的人。”
赵玲儿的眼泪终于滑落,不是愤怒的,而是充满悔恨和悲哀的,“我用我的方式‘爱’了他几十年,却把他爱得想要逃离。”
叶雨泽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赵玲儿能说出这番话,是真正痛到了极处,也悟到了深处。这不是一时的软弱,而是一种触及灵魂的反思。
“玲儿,”待她情绪稍平,叶雨泽才缓缓开口,“能想明白这些,不容易。但光想明白不够,你得让革勇知道你的想法。你们的婚姻,就像这棵老石榴树,”
他指了指窗外,“根还在地里,但枝丫长得太乱,互相挤压,不透气,不修剪,迟早要出问题。现在风暴把一些枯枝败叶打掉了,也露出了病根。是任由伤口腐烂,整棵树死掉,还是狠心修剪,悉心照料,让它发出新芽,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赵玲儿抬起泪眼,看着叶雨泽:“我……我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给我,给我们这个家,一个修剪的机会。”
“这你得问他。”叶雨泽目光深远,“但玲儿,你要记住,如果你真想挽回,不是去哀求,不是去继续控制,而是真正的改变和尊重。包括,对宋清韵那个孩子,该有的态度和弥补。”
赵玲儿身体微微一震,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一个晴朗却寒冷的下午,宋清韵的身体基本恢复,正在工作室里慢慢整理散乱的乐谱。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很有节制。
她以为是杨革勇,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位气质干练、穿着得体、眼神复杂的中年女士——赵玲儿。
宋清韵瞬间僵住,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框。
赵玲儿看着她瞬间防备和苍白的脸,心中最后那点不甘和怨气,也被浓浓的愧疚取代。她没有试图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对着宋清韵,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宋老师,对不起。”赵玲儿的声音清晰而诚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之前的事,是我一时昏了头,做错了,大错特错。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和困扰,我……我向你郑重道歉。所有的流言和压力,我都会负责澄清和消除。请你……原谅。”
宋清韵完全愣住了。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更激烈的冲突,却唯独没想过,这位传说中手段强硬的“杨太太”,会以这样低姿态的方式,亲自登门道歉。
看着她眼中那份深切的悔意和不再有攻击性的眼神,宋清韵胸中堵着的那口气,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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