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沉默,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几乎不与人交谈。案头堆满了古籍和乐谱,她却时常对着某一页发呆,眼神空茫。
杨革勇每天雷打不动的简短信息,像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起初激不起任何回应,只是安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她看着那些笨拙的关心——“今天雾大,出门戴个口罩”,“胡同口那家栗子糕好像不错,给你带点?”,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人,是灾难的源头,却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挡在了灾难前面,甚至不惜以破裂婚姻为代价。
她该恨他,怨他,可心底深处,那点被他笨拙守护时萌生的悸动,和他此刻沉默而固执的陪伴,又让她硬不起心肠彻底划清界限。
她开始偶尔回复,字句简短,不带情绪:“谢谢,不用。”“收到了。”
这细微的松动,让电话那头的杨革勇能捧着手机傻乐半天,也更加小心翼翼地把握着分寸,绝不逾越。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最终还是击垮了她。一天夜里,她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地躺在工作室里间简陋的小床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浑身酸痛,连起身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巨大的孤独感和生病时的脆弱将她吞没,她又想起了那些恶意的目光和指责,眼泪无助地滑落枕边。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颤抖着摸到了枕边那部手机,凭着本能按下了唯一存着的号码。
杨革勇刚处理完一些不得不亲自过问的集团事务,正对着四合院客房的天花板失眠,手机骤然响起。看到是宋清韵的号码,他心脏猛地一跳,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模糊不清的呓语,似乎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
“宋老师?清韵?你怎么了?”杨革勇瞬间坐起,声音急切。
“……难受……冷……”
宋清韵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明显的鼻音。
杨革勇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冷静、分寸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在工作室?别怕,我马上到!等着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抓起床头的外套就冲了出去,连鞋都差点穿错。
深夜的街道,他的车再次如同脱缰野马。赶到工作室,他用力拍门,里面只有微弱的呻吟回应。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后退两步,蓄力,一脚狠狠踹在门锁旁边!
“砰!”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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