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孩子们,想想你们一起走过的路。”
“他……真的说要离婚?”赵玲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在气头上,话赶话。但他这次,是动了真怒,也是真的觉得亏欠了那个无辜的姑娘。”
叶雨泽实话实说,“玲儿,你们的婚姻问题,根源不在宋清韵,而在你们自己。这些年,你太要强,把他管得太死,也习惯了他的退让。他这次的反抗,是积压已久的爆发。”
“如果你还想保住这个家,现在要做的不是对付外人,而是冷静下来,想想怎么修复你们之间的关系,也给他,给你自己,一点空间和尊重。”
叶雨泽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赵玲儿心上。愤怒和委屈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哀和后怕取代。
她回想起杨革勇最后看她的眼神,那种冰冷和决绝,是她从未见过的。也许……叶雨泽是对的?她真的做错了?用错了方式,也选错了敌人?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雨泽。”赵玲儿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了脆弱和无助。
“先什么都别做。”叶雨泽叹息,“给彼此一点时间。你也冷静一下。我会看着革勇,不让他再做冲动的事。至于宋清韵那边,我会处理好,尽量弥补。其他的,等你们都冷静下来再说。”
挂断电话,叶雨泽揉了揉眉心。这场风波,暂时被他用强力手腕和耐心劝解压了下去,但水面下的暗流依旧汹涌。
杨革勇和赵玲儿几十年的婚姻走到了悬崖边,宋清韵无辜受累心灵受创,未来如何,取决于这几个当事人接下来的选择和成长。
而此刻的杨革勇,没有回他和赵玲儿的家,也没有去打扰宋清韵。
他第一次没有去找叶雨泽,而是独自一人驱车去了京郊一处僻静的、属于战士集团名下的温泉山庄。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
热气氤氲的温泉池里,杨革勇闭着眼睛,脑海中闪过赵玲儿年轻时在兵团英姿飒爽的模样,闪过两人白手起家时的艰辛与扶持,也闪过这些年渐行渐远、只剩掌控与应付的麻木。
闪过宋清韵弹琴时专注的侧脸,收到他那些笨拙礼物时浅浅的笑容,还有今天早晨那苍白绝望、泪流满面的样子……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不仅是对宋清韵,也是对赵玲儿。他混蛋吗?确实混蛋。
以前是身体上的荒唐,这次是精神上的“出走”。可他也觉得憋屈,觉得在赵玲儿面前,他好像从来不是完整的“杨革勇”,而是“赵玲儿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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