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粗糙许多的观点,却被另一位背景深厚的学者大加阐述,收获掌声。
宋清韵不傻,她很快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有组织、有目的的排挤和打压。
但她想破头也不明白,自己与世无争,潜心学术,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
直到某天,一个平时与她关系尚可、如今却神色躲闪的同行,私下里含糊地提醒她:
“清韵啊,你是不是……不小心卷进什么人的家事了?听说……对方来头很大,手眼通天,专门打过招呼要‘照顾’你……”
家事?来头很大?
宋清韵瞬间如坠冰窟。她脑海中闪过杨革勇那张时而憨直、时而急切的脸,还有他提起自己妻子时那复杂难言的表情。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屈辱、愤怒、委屈、还有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清白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珍视的学术净土,她视为生命的音乐事业,她小心翼翼维护的尊严,在无形的权力和恶意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试图解释,但流言已经扩散;她试图继续工作,但处处碰壁;她试图寻求帮助,却发现以往的朋友大多避之不及。
她就像一个突然被丢进暴风雨中的精致瓷器,孤立无援,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无端的污名化,让这个内心原本纯净坚韧的女子,也开始产生自我怀疑和深深的绝望。
在一个彻夜未眠、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凌晨,被孤独和无力感吞噬的宋清韵,第一次产生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只有彻底消失,才能换来清净,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案头那些她视若珍宝的古谱。
与此同时,被变相“软禁”的杨革勇,终于从一次偷听到的赵玲儿与心腹的通话中,拼凑出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他听到赵玲儿用冰冷而果决的语气吩咐:
“……对,继续施压,不用露面。我要让她在京城,在这个圈子,彻底待不下去。让她自己识趣点,滚远点……敢碰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我的东西……杨革勇浑身血液几乎倒流!他瞬间明白了宋清韵正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他小心翼翼呵护、欣赏的纯粹与美好,正在被赵玲儿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摧毁!而他,竟然是这场灾难的根源!
积压多日的憋闷、对宋清韵的担忧、对赵玲儿霸道手段的愤怒,还有内心深处那份被长久压抑的、属于北疆汉子宁折不弯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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