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爆发出的决绝和力量,是她无法用以往的方式去控制和抗衡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喃喃自语,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下来,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她开始后悔用那些手段去对付宋清韵了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深入骨髓的痛。她抓起手边一个水晶烟灰缸,想狠狠砸出去,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松开手,任由它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她经营了半生的“家”,此刻显得无比空旷和冰冷。
叶雨泽接到杨革勇那个近乎语无伦次的电话时,正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打太极拳。
听闻赵玲儿竟然对宋清韵使了如此阴狠的手段,甚至可能逼得那姑娘有轻生念头,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里也罕见地涌起怒意。
“这个玲儿!糊涂!”
他收了势,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是我,叶雨泽。有个叫宋清韵的年轻古乐研究者,遇到点麻烦,被人恶意中伤排挤。你立刻去查,哪些人在搞鬼,打了谁招呼,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来龙去脉。”
“另外,找人去她工作室和她常去的地方看看,确保她人安全,立刻!”
挂掉电话,他深深吸了口气。赵玲儿这次,确实做得过火了。
争风吃醋,怎么闹都行,但不能把无辜的人,尤其是宋清韵这样纯粹搞学问的人,往死路上逼。
这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和赵玲儿是发小,感情深厚,但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看着她行差踏错,更不能容忍她伤害一个无辜的晚辈。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赵玲儿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赵玲儿带着浓重鼻音、强行镇定的声音:
“雨泽……如果你是来替那个混蛋或者那个女人说话的,就免了。”
叶雨泽叹了口气,语气严肃:“玲儿,我不是来替谁说话。我是来告诉你,你这次,大错特错。”
赵玲儿在电话那头沉默。
“杨革勇是什么德行,你我还不清楚?他要是真跟宋清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以他的性子,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搞什么‘文化关怀’?”
叶雨泽语重心长,“他这次,可能真是动了点不一样的心思,但绝对没有越界。你调查得那么清楚,应该知道宋清韵那孩子的为人。”
“你把商场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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