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对宫维章言听计从,多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之所以他单独驻军在玉蟾山……说是兵分两路,其实就是宫维章无法以和平手段令其俯首帖耳,又不得不顾忌青海卫大将军蒋克廉,索性把他调出去,任其发挥。
蒋肇元要扫荡太平道,并不为错。
以军庭速杀曜真神主、第一时间建立中央月门的行事风格,无非不从则讨,无礼必诛。
神霄本土势力不值一提,区区太平道,也用不着有复杂的考量。
唯独他动不动就要出兵为宫维章这个名义上的主将争回颜面,多少有些不给宫维章面子。
少年得意的宫维章,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既不在意猪大力的无礼,也不在意蒋肇元的无礼。只是问道:“太平山是单单送回我的拜帖,还是都送回了?”
“回绣衣郎将的话。”万里传信归的小旗,愈见恭谨:“太平山非请不入,天官的真实态度,卑下无从探查。但卑下重金结交了孽差麾下一道役,探知他们的天官是从不见客的……”
他小心地看了宫维章一眼:“尤厌军旅之辈。”
弘吾军作为天子亲军,在各大强军固有的三级将官之外,特设“绣衣郎将”。
担此职者,常兼天子卫务,出则随行仪仗,入则宿卫天子。是帝王腹心,也往往被视作弘吾大都督的必经之路。
军中向来有“非绣衣不弘吾”的说法。
宫维章年纪轻轻就得此位,更胜其父当年。
前任大都督的威望尚未散去,天子的器重正当其时,很多人都默认他即是将来的弘吾大都督……现在只差水到渠成的武力,和一份毋庸置疑的功勋。
“太平道的理想,是‘为天下开万世太平’,自然不喜征伐,不喜发动战争的人。”
“但如今神霄打开,诸天纵横,太不太平,他说了不算。他能建立这番事业,不应无所知觉。”
“一视同仁,未见其仁。一体同厌,未见其厌。这位天官,是哪边都不想沾染……可惜事来不由他。”
宫维章剑眉微抬:“我记得你叫张峻?”
小旗难掩激动:“正是卑下!”
宫维章随手递出一枚剑形令牌:“拿我的神霄玉令,去叫停玉蟾山的军事行动。回来后直接到我的近营报到。”
张峻大声应诺,斗志昂扬地去了。
神霄战争开启已经一年有余,和中央月门那一次关乎国运的赌战不同,今赴神霄之战士,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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