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阿罗那”在曜真天圣宫收获如何。
“真到了这种程度,魔界也要为之一空。而魔潮在当下并没有荼毒人间的能力……”金昙度皱眉道:“那些魔头图什么?或者说……那位图什么?”
涂扈看了他一眼:“多聊聊七恨没有关系。让祂分一点心也好。神尊正在找祂的错处。”
“不过本次魔潮肯定不是七恨的命令,祂不可能直接干涉这场战争。应当是蝉惊梦和幻魔君的手笔——但你问的也没错,此事应在七恨算中,必须要考虑七恨的所求。”
“至于说目的……”
“蝉惊梦的目的很明确,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隐瞒,他要以急促缓,以死战促久战,甚至以战促和。”
“七恨的话……我不能知。超脱不可度,我略窥一二的所谓‘天知’,也不过事后捡残羹。”
他仰头望向天边的黑雪,像是正在向那位超脱之魔提问:“但我想,有没有可能正在发生的,就是祂想要的。也许打空魔界就是祂的目的呢?”
金昙度沉默了片刻。
“说句不那么正确的话——草原当下没有六合的机会。”
“神霄速决,并不符合牧国的国家利益。”
“姜述和姜无量道歧而同死,景帝仗剑宇内,已经没有对手。”
“秦帝巍峨有余,四平八稳,然而霸气稍欠。荆帝杀气凛冽,明睿勇毅,可惜身在悬崖。”
“咱们的陛下和楚君都是新君即位,齐君更是仓促登台,都还需要时间成长。”
“神霄战争一旦结束,中央帝国既除内忧,也斩外患,只怕……”
金昙度说到这里就停下。
他在这里点评六国君主,连牧帝都评价上了,多少是有些“言辞无状”。但他捍卫草原的心,青穹可见。
涂扈深眸如晦,藏着人们无法看清的心思。
只是用神杖挑起帘来:“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就此步入帐中。
帅帐的旁边是神帐,随征的金冕祭司在其间祝祷。祝声给予草原战士勇气和抚慰,对抗那遥远的禅声。
金昙度独自站了一阵,直到黑雪覆肩,才将头盔戴上,按剑转身:“铁浮屠!”
忽律律。
哨声四起。
现世第六的骑军,人马俱甲,黑雪中汇涌。
不闻呼喝,无有私语,只有蹄声。
轰轰隆隆,好似山崩。
铁浮屠之主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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