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月门已被击破,现在这轮悬月,是因晦的惑知法。”
金昙度立时一惊,仰头去看那中央悬月。
他当然不会怀疑涂扈的判断,虽然怎么都看不出问题来。
“好胃口,也是好手段。”他有些失神:“隔得远的不容易分辨,隔得近了时机已经浪费——能骗一个是一个。”
牧荆毕竟相邻,虽然一直也有竞争,但北有魔族,南为中央,都是难以独支的压力。在这个共同的困境里,“合作”是更长久的前提。
他未必乐见荆国豪取神霄第一功,可对荆国的失败,也不免感怀。
作为铁浮屠之主,远征神霄的主力,他更不能忽略这件事情所引发的连环影响。
“肃亲王和苍羽衙主守边荒恐怕不够……”金昙度斟酌着问:“是不是该召回王夫?”
牧国这些年来也是风波不断。
草原王权压神权的意义,更甚于景国除一真。但牧国的底蕴毕竟不如景国,不像他们流了半天血都流不干,剜疮割肉还龙精虎猛。
一代代积累都填在苍图天国。
先死北宫南图,后死鄂克烈。
圣武皇帝登天一战,神国也为之一空。再加上庄襄皇帝的捐国……
青穹神尊的成功,确然让牧国有了社稷永续的理由,不必再像荆齐一样冒险上赌桌,但今冬烧掉的枯草,还需要等待一个耐心的春天。
王夫的天子剑横绝宇内,但现今守在观河台,守在伤重的荡魔天君身边……
有关于荡魔天君的伤势,诸方讳莫如深,他作为随征神霄的牧国高层,倒是从涂扈这里知道一些内情——荡魔天君现在是近乎沉眠的状态,根本与外界断绝了联系。
所以王夫才会如此紧张,引军在彼,寸步不移。
陛下已经把国库里珍藏的疗伤神药都送去观河台,云国那边还斥巨资请动了亓官真……当然这一切都是隐秘行动。涂扈亲自出手晦隐了相关情报,才使得观河台的消息扑朔迷离。
但观河台现在的拱卫阵容已经足够,金昙度认为王夫守在边荒,才有更大的战略意义。
涂扈摇了摇头:“王夫驻旗观河台,非有不可。”
“牧荆友邻,边荒我当承责。”
“神霄战场,草原义不容辞。”
“这些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微敛眸光:“龙香菩萨为我所伤,当有所忌……当下战场,还是有劳金帅。”
金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