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损害。
之所以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超脱层次的对决,时间已经不被考量,先后也是一个悖论。
在宇宙被抹空的那些段落里,他们把唐宪歧推动的每一枪,定义为现世流时的一天。以此作为锚点,接续自己存在于宇宙里的力量。
唐宪岐和帝玄弼都感受到了生死危机,认知到自己无法杀死对方而独存。
说是对决于超脱之下,可到了真正分生死的那一刻,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举国势而倾族运。
究竟是谁逼得谁往前走,谁迫不得已违规呢?没法去论。
非要说个先后,只能说是“同时”。
唯一能确定的是……
他们都验证了自己的决心!都有不惜一切的勇气。都可以为了身后那些推他们为帝为皇的存在,奋死于此,永消宇宙。
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怯让半分。
果真“不设限”。
妖师如来的问题没有意义,但意义在于提问本身。
谈,还是掀桌?
争论先后对错,还是都别活了,一了百了?
涂扈隐隐感到,似乎还有未知之意,这感受如尘翳染在他的心头。但超脱的世界,非当下【天知】能达。
玉京道主手握《昊天高上末劫之盟》,任何一个犯规的超脱者,都会出现被对杀的可能。
但妖师如来是没有被抓到任何手尾的。
唐宪岐和帝玄弼也不能简单地一消了之。
且不说二者消名所产生的巨大空缺,对这场族运大战的颠覆性影响。
单就一点——超脱论外。他们都拥有超脱层次的战力,所以他们都不可以被自己之外的存在放弃。
“道不可道,名不能名。以名而及,以力而往……分明是帝玄弼先推动的超脱力量。”玉京道主最后说。
妖师如来收回覆手,顺便将那卷《昊天高上末劫之盟》接在手中:“那就有得争了。”
莲座蒲团竟不知谁柱寰宇,但诸天都因之悬立。窜行宇宙的枪芒雷霆,被一道一道抹去。一地零落后,如此细心地打扫。
朱批已洗尽,墨诏被封回。
唐宪歧回到了计都,帝玄弼也回到他的太古皇城。
只是被他们打掉的宇宙份额,无法再恢复。
就像御书房里涂抹的那些奏章,就像那些字句所承载的不能再回来的战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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