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当权势力便开始想方设法引导民众不要囤积金币,可即便三令五申,甚至明令禁止,也始终无法杜绝这一现象。
既然禁止无效,当权势力们便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无赖的选择:不再管控金、铜矿,甚至鼓励民间自行开采。
这样做真能解决金币短缺的问题吗?
答案是否定的。但当权者却能借此卸下重担,不必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管理、开采金铜矿,转而通过威逼利诱的手段,让民间的金、铜矿主自愿每年上缴开采出的矿脉。
这虽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却大大减轻了当权势力的负担,更巧妙地化解了当权者与贵族、平民之间的矛盾——当权者不用再费力开采矿脉,不用为禁止熔币得罪贵族,也不用为搜刮金币苛待平民;贵族和平民有了稳定的金币来源,自然也不会再怨恨当权者,甚至会主动支持。
可这看似和谐的局面背后,总要有牺牲者——而万万千这样的民间矿主,正是被牺牲的对象。
司琴一口气将其中的弯弯绕绕解释清楚,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司琴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长孙身上,神色复杂。
这些道理,她从前并非不知,可身为权力阶层的一员,她从未真正共情过那些在矛盾中受损的阶层。
直到此刻,这把由权力博弈锻造的“回旋镖”,精准地打在了自己人身上,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其中的委屈、愤怒与无力。
万万千更是如遭雷击,喃喃自语道:“难怪……难怪那些卖矿给我的老板,一个个急不可耐的,像是在丢一块烫手山芋……”
吕潇然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眼神里藏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无奈。
万万千此刻根本顾不上细品吕潇然眼神里的深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他,语气急切地求救:“潇然,你家商行遍布各行各业,定然也涉及过金、铜矿吧?你们是怎么应对这种情况的?快给我支支招!”
他满心期待能从吕梁商行那里找到解决方案,可吕潇然的回答,却让他瞬间坠入冰窖。
“我家自然涉及过。”吕潇然戏谑的说道,但从他的眼神中已然能看出沉重,“可这对吕梁商行来说,根本不算事,反倒是与当权者绑定利益的好机会。损失点金、铜矿产出,对家大业大的吕梁商行而言,不过是逢年过节给当权者包了个红包。可咱们万源商行刚起步没多久,根基未稳,这一下,怕是要伤筋动骨喽……”
万万千闻言,像只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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