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登塔,能实现“创世音乐会”这样的壮举,其实,他们已经豫先接受完范宁先生的拣选了。
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
“午”的世界观并不是什么“多重位面”,或“异世界”之内的这种存在于文学想象中的结构,不是说某个人到了某一重历史,就是离开了之前所在的那重历史。
秘史最大的特性是“共时性”。
他们的这种特殊的离去,在这一重历史中造成的缺失,就如肌体的一道小伤,将会在一段时间后痊愈。
“离开”的那个自我会平滑地“重现”。
当然,记忆会变得略有一些不一样。
因为那个曾见证过“创世音乐会”或“原光的神谕”的更重要的“主视角”,被带去了新的某一重历史。
记忆不会共通,能力不会传承,命运存在差别,但是信念、牵挂、壮举、小小的善意、对美好事物追寻的足迹,种种事物,自我与旁人,一切会在冥冥之间互相影响。
在瓦尔特的安排作出后,旧日交响乐团中有一半数量的人,直接进入了那面光怪陆离的碎裂的镜子。
还有些人暂时出门了,然后在数个小时回来后进入。
期间,瓦尔特和卡普仑也短暂出去了一下,与一些负责行政的院线高层、还有自己的家人再度碰了个面,就很快回来,与希兰、罗伊、琼、露娜和安一起,再次静静地守在排练室。
他们目送着乐手们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厅堂那层层重迭如万花筒的光影里。
每走一个人,排练室里就空一分,安静一分。
“再见了,朋友们。”卡普仑摘下眼镜擦了擦,由衷笑着感叹,“我曾以为当时的死亡就是终点,但我感谢自己那因为求索而未失落的‘格’,也感谢‘原光’,祂照亮了那条艺术道路中的一个.后来者。”
“艺术总监这职务,我后来一直觉得自己其实不是那么擅长,多谢支持包容。”
瓦尔特朝着三位首席小姐和自己的两位师妹郑重鞠了一躬。
“惟愿我的景况如从前的月份,如神保守我的日子。”
这两人先后脚迈入了碎裂的镜子。
“姐姐,我们牵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会.到一个地方。”露娜小姑娘此时到最后时刻,还是有些心有戚戚。
“恐怕不一定。”夜莺小姐冲她一笑,“我后来听一些乐手说过当时抵达‘X坐标’过程的感受,那座废墟在无定形地旋转,或许其落点受一些秘史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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