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往这个‘厅堂’。”罗伊站前一步。
上界恐怕是无可对抗的,别说对抗了,理都理解不了。
就算有朝一日成功地立稳脚跟,拥有了不会顷刻间崩溃的认知,但在那个上面,还存在无限多的“层级”。
很绝望。
范宁他.祂在最后时刻,对着所有世间的见证者撒了一个谎言,祂取代了“聚点”,并给出见证之主位格级别的、可供理解和祈求的“原光”之名,祂一个人面对起那浩瀚的恐怖的绝望,但是,曾经“聚点”莫名伸入下方“层级”的那种偶然事件,如果放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再次发生的概率是近乎无穷大的
而这绝望中唯一一丝希望是
“午”。
换言之,利用“三者不计之道途”,将目前还是有些混乱的其他支流梳理清楚。
稳定、壮大、留下壮举、赋予不同的独特意义、形成一种更清晰更具艺术美感的结构,树状或别的什么,如此一直指向当前的“总干流”。
这样就能取得与上界抗衡的力量么?
恐怕不能。
但意义不在于此。
不是“力量”的问题。
与上界抗衡是没有意义的,那外面无可名状,不可窥探。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形成类似“上界之上亦有上界”的结构本身。
换而言之,在“无限的层级”中生存下来的办法,不是在其中努力又绝望地向上爬升一层、二层。
而是让大家所赖以生存的这个新世界,同样形成类似“无限的层级”的结构。
这样,它就不再是一个“残次品”,不会再作为“那个上界的下界”而存在,不会再成为一个随时可能被偶然事件摧毁的概念的残渣。
它彻底地独立,它虽然理解不了那外面的“无限层级”,但外面也对等地理解不了它。
这不知道要历经多少年月。
可能是那部虚无缥缈的《升F大调第十交响曲》的完成之日。
可能其主调性被定为“升F”,比F音还要高出一个半音的调性,正是一种跨越必然之终末、通向自由之王国的隐喻与邀约。
可能是一个未竟的邀约。
也可能邀约终有到来之日,但那是一段近乎漫长到无限的时间。
但除此之外,绝无办法。
这就是范宁所指出的一条唯一可能的路。
在严肃的解释、认真的聆听、与更长久的一阵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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