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小时后。
第三场比试开始时,狼堡周围反而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欢呼,也没有人再起哄,连风雪都像是识趣一般放缓了声息,所有冰牙部落的战士都退到了圈外,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将不再是宴饮或玩闹,而是最古老、最残酷、也最被芬里斯人所尊重的较量——徒手决斗。
芬里尔站在冰原中央,缓缓活动着手腕,指节摩擦时发出低沉而清脆的声响,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血液在体内奔涌,像是被寒冬逼到极限后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野兽。
前两场比试,他赢了。
可他心里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是被人始终牵着节奏往前走,无论他如何发力、如何拼命,对方都能轻而易举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耐心。
这让他不甘,也让他愤怒。
“这一场,”芬里尔抬起头,眼瞳死死锁定夏修,声音低沉而带着野兽般的咬合感,“我不需要你放水!!!”
他一步踏前,脚下的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要么我倒下,要么你认输。”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那不是人类战士的冲锋,而是猎狼扑杀的瞬间爆发,身体前倾,重心压低,双拳带着破空声直取夏修的要害——那一拳,凝聚了他在冰原上狩猎猛犸、撕裂巨兽、对抗寒冬的一切力量,足以震碎火山岩。
同时,血色的雾气弥漫在他的周遭。
夏修没有后退,他还特地用伟大灵性,把肉体强度压缩到与芬里尔同一个层级。
不放水怎么可能,要是一巴掌给孩子整自闭了,那还得了。
他抬起手,掌心迎上。
拳与掌相撞的瞬间,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冰原上回荡,像是重锤砸在厚铁上。
芬里尔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拳头反震回来,手腕猛地一麻,骨骼都在微微作响,他心头一惊,却没有停下,立刻抽拳、转身、再进。
他用上了狼群的缠杀方式。
双腿如锁般缠向夏修的腰腹,身体贴近,双臂反扣,直取咽喉与锁骨,这是他在无数次猎杀中打磨出来的近身死招。
可下一刻,他只觉身体一轻。
夏修只是轻轻一挣,便像是抖落了一层霜雪,将他的缠锁完全破开,反手一扣,稳稳抓住他的手腕,随即一拧。
剧痛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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