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甚至在放下石碗时,随口点评了一句:
“这一桶霜草放得多了,烈,但回甘短……那一桶蒸馏时火候偏差了半个时辰,杂味没压干净。”
周围的部落战士一片哗然。
这是在喝酒,还是在验酒?
又一个时辰过去。
芬里尔抱着第十桶麦酒,刚喝了两口,动作忽然一滞。
他的视线开始摇晃,耳边的喧闹声仿佛被拉远,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木桶“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我……我还能喝……”
话刚出口,他整个人便向前倾去,被一旁的部落战士及时扶住。
而另一边。
夏修放下手中的石碗,面前同样空了十只木桶。
他站起身,步伐平稳,呼吸均匀,眼神清明得不像是喝了烈酒,更像是刚结束了一次简单的用餐。
一如既往,老父亲彰显自己的仁慈:
“这一场,还是你赢了。”
声音清晰,没有半点迟滞,场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时候赢学已经有点赢不动了,主要是芬里尔人都红温了,部落的人怕再欢呼起来……有点太伤这孩子的心了。
芬里尔皱着眉,看着夏修,酒意混着清醒,在胸腔里翻涌。
他太清楚自己的酒量了。
在芬里斯,没有人能在豪饮上压过他。
可眼前这个人,喝了同样多的酒,却连一点失控的迹象都没有。
那一刻,芬里尔忽然明白了,对方不是在和他拼酒,而是在陪他,用芬里斯的方式,用最公平、最残酷的规矩,向他展示一种他暂时无法企及的掌控力。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却没有恶意的从容。
“这次要多久?”夏修笑吟吟地望着狼孩。
芬里尔:“……”
红温的狼孩想要大声的驳斥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但是,他最终也只能像只受气的小狗,摇晃着尾巴,委屈巴巴地说道:
“……半小时。”
“喔噢,那很棒哦~”夏修一脸赞叹,用老登夸奖小登的语气夸赞道,“你比刚才进步了。”
芬里尔:“……”
他真的很气啊啊!!!!!!!
芬里尔突然有点想要快点结束比试,因为他感觉自己一直在被所谓的父亲狠狠的羞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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