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集成的重模式研发?当模块组合的幽灵效应无法预测,谁来为潜在的患者风险负责?吴昌德教授的梦想,或许需要重新审视其与生命复杂性之间的巨大鸿沟。”
更多的媒体跟进,质疑声从技术层面蔓延到项目管理、资金使用、背后的动机。参与平台的药企股价应声下跌,之前高调宣布合作的机构纷纷变得沉默或语焉不详。公众舆论开始转向,从最初对“开源”“普惠”的欢呼,变成了对“冒进”“风险”的批评,以及对真正有实力的杨平团队的重新认识和推崇。
“看来,群众的眼睛最终还是雪亮的。”黄佳才在锐行内部会议上,平静地阅读着舆情简报,“技术世界的铁律依然有效:捷径往往是最远的路,尤其是在医学上,对复杂性的敬畏,是最起码的规则。”
……
南都,三博研究所。
杨平对外面发生的舆论风暴毫不在意。他的全部精神都聚焦在刚刚浮出水面的那个惊人发现上。
发现始于对沈国华体内那些潜伏肿瘤细胞的持续深度测序。当团队尝试用各种已知的靶点去追踪它们时,发现这些细胞表面标志物继续发生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漂移和重组,毫无规律可言。就在大家再次感到棘手时,杨平提出了一个反向思维:
“既然它们在变,那有没有什么是它们绝对不能变的?如果改变了,它们就不再是肿瘤细胞了?”
团队重新调取沈国华治疗前、治疗中、治疗后各个时间点的肿瘤细胞全基因组、转录组、表观基因组数据,进行前所未有的整合分析。他们不再寻找高表达或特异表达的基因,而是寻找那些在所有肿瘤细胞中、在所有时间点都保持特定活性状态的基因调控区域或蛋白复合物结构。
这是一个计算量恐怖的分析,南都理工的超算集群开始全速运转。
最终,一组隐藏在纷繁数据背后的核心特征”浮现出来:在沈国华的胰腺癌细胞中,无论表面如何变化,一个位于7号染色体上的特定非编码RNA始终处于高转录状态,命名为PANC-ID1;同时,一个由三种特定蛋白形成的复合物,始终稳定地结合在几个关键促癌基因的增强子区域,维持着这些基因的持续活跃。
更重要的是当他们在实验室里利用基因编辑技术,人为地抑制PANC-ID1的表达,或者破坏那个三蛋白复合物的形成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胰腺癌细胞迅速停止增殖,部分细胞开始表达停止分裂。而如果尝试让它们恢复增殖,它们必须同时恢复PANC-I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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