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一丝怜悯,“生命系统不是乐高,它的接口不是标准的,它的运行环境不是纯净的,它的反馈机制复杂到令人绝望。杨平教授的K疗法远远不是你们可以理解的,我甚至认为这是超时代的产物,如果他给你们详细的技术资料,你组建最好的团队,需要五年才能复制,更不用说凭借零碎获得的有限资料来复制类似的技术。”
吴昌德被沃克博士说的满头大汗,事实现在摆在这里,他遭遇了全面的失败,哪怕他有一点点成功,他不会哑口无言。
沃克博士走到一块白板前,拿起笔:“我打个比方,你们设计的模块,就像一颗颗设计精美的子弹。但杨平做的,不仅仅是设计子弹。他花了无数时间,去理解每一把‘枪’(载体)的特性,去测绘每一片‘战场’(肿瘤微环境)的地形和天气,去研究‘敌人’(肿瘤细胞)的行为模式和进化策略,然后才设计出在这一特定战场、用这把特定枪、对付这个特定敌人最有效的子弹。更重要的是,他还在实时监控战场变化,随时调整弹道甚至更换子弹。”
“而你们,”沃德博士笔尖重重一顿,“以为拿到了子弹的图纸,就掌握了战争。你们忽略了枪的膛压变化、战场的泥泞程度、敌人防弹衣的厚度等等无数种可能。你们平台上的模块,每一个单独拿出来,也许在简单体系里能用。但一旦组合,进入真实的生命系统,那些被忽略的相互作用的幽灵就会全部跳出来,让一切预测失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沃德博士的话,剥开了所有技术细节,直指认知根源。
吴昌德脸色苍白,他知道沃德说得对,但他不能承认,承认就意味着整个项目的基础崩塌。
“沃德博士,您的见解很深刻,但任何新技术成熟都需要过程……”他艰难地辩解。
“过程?”沃德打断他,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薄薄的、印着“机密”水印的文件影印本,“这是我从特殊渠道看到的,杨平团队最新研究进展的概要,他们刚刚在胰腺癌研究上取得了一个突破性发现,知道是什么吗?”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他们发现,每一类肿瘤都可能存在一个身份密码,一个特定的K因子和与之永久捆绑的、在进化中无法改变的稳定靶点。这个靶点嵌入肿瘤细胞的身份基因里,一旦改变或丢失,肿瘤细胞就失去无限分裂的肿瘤属性,会停止增殖。也就是说,杨平找到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靶子,而是肿瘤的命门和身份证!我认为,他的K疗法治疗骨肉瘤的时候已经在实践这种理论,现在治疗胰腺癌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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