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后,会像智能导弹一样,依靠病毒表面修饰过的靶向蛋白,精准识别并感染他体内那些带有特定表面标记的肿瘤细胞。然后,病毒携带的K因子基因会在肿瘤细胞内表达,启动程序性凋亡信号,让癌细胞“自杀”,同时避免伤及正常细胞。
整个过程非常复杂,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输液而已。
汉斯在护士的协助下完成操作,退到一旁,十几个医生表情严肃地站在周围,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来观摩世界上最尖端的肿瘤治疗新方法,每一个人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辆推车上放置一块高清屏幕,屏幕分成了三个区域:左侧是托马斯的实时生命体征,中间是远在中国南都的三博研究所数据监控中心的画面,右侧则是腺病毒在体内分布的模拟动画,代表病毒的蓝色光点正从外周静脉向心脏汇聚,随后将泵向全身,然后慢慢朝着肿瘤所在的部位汇聚。
屏幕中央的小窗口里,杨平出现了。现在是中国的下午四点多,他看起来刚从实验室出来,白大褂还没脱。
“大家好!”杨平向大家打招呼。
奥古斯特和曼因斯坦不顾自己在这些医生中的身份,激动地率先朝着杨教授挥手:“教授好!”
“你们好!”杨平回应。
“穆勒医生,患者情况稳定?”
杨平用中文问,不过没有关系,这里挑选出来医生全部是具备良好的中文水准,没有一定的中文水准的医生是没有资格接受K疗法的,因为整个K疗法从论文和培训资料全部是中文的。
“生命体征平稳,输注开始五分钟,无不适反应。”汉斯报告。
“注意观察前十五分钟有无急性过敏样反应,虽然发生率低于十万分之一,但不能掉以轻心。”
“明白。”
托马斯听着两位医生的对话,忽然开口用英语问:“杨教授,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这种病毒可能会失控或突变,这是真的吗?”
屏幕上的杨平转向摄像头,表情平静而认真:“伯格先生,您静脉输入的腺病毒载体是经过多重基因改造的。第一,它删除了复制必需基因,无法在人体内自我复制增殖;第二,它的靶向性经过严格验证,只识别肿瘤细胞表面的特殊标志物;第三,这种腺病毒本身常常用来当做载体,他是人体的安全病毒之一,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奥古斯特和曼因斯坦抢着翻译,但是被曼因斯坦抢先一步,杨平的解释专业而直接,没有安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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