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笑了:“这是佳慧亲自做的,她让我带过来给你们的。”
“佳慧的手艺不错嘛!”宋子墨也赞赏。
黄佳才神秘一笑:“她可不是白让你们吃的,她说了,要你们帮忙给她介绍一个你们研究所的医生或者研究员。”
宋子墨没想到黄佳才的妹妹也打起研究所的男人的主意:“条件?”
“男的,未婚,活的……”黄佳才扳着手指说条件,“就这三个条件。”
……
德国慕尼黑,德国夏里特医院肿瘤科,上午九点。
汉斯·穆勒医生站在五号病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手中托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托盘,托盘中央固定着一瓶100毫升的透明液体,标签上印着中德双语的“K制剂”和复杂的批号条码。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淡蓝色荧光——那是携带K因子的重组腺病毒载体特有的光学标记。
他旁边站着一位护士,以及从中国赶来的李国栋医生,李医生是三博医院首批接受K疗法培训的医生之一,他现在被宋子墨派遣来德国担任培训讲师,负责指导这里的有限临床试验,夏里特医院的肿瘤科将设立欧洲三大K疗法中心之一。
除了李国栋医生,还有曼因斯坦、奥古斯特,以及十几个表情严肃的医生。
病房里,四十二岁的骨肉瘤患者托马斯·伯格已经准备好了。他半躺在病床上,右手臂的留置针连接着输液管路。与人们想象中对抗肿瘤的悲壮场景不同,这里没有无影灯,没有复杂的手术器械,只有常规的监护仪和一张略显疲惫但充满希望的脸。
“伯格先生,早上好。”汉斯用德语说,声音平稳,“再确认一次:您已经充分了解K疗法的原理、可能的免疫反应风险,并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托马斯点点头,他的声音因为多次的化疗放疗显得有些沙哑:“是的,医生,我查过所有资料,也看了里高扬先生的案例。这比我经历过的化疗和放疗……听起来简单多了。”
“过程简单,但背后的监测并不简单。”汉斯将制剂瓶连接输液泵,设置好精确的流速,每分钟5毫升,整个输注过程需要二十分钟。“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我们会有医生护士持续监测您的生命体征。未来两周时间,您需要留院观察。最重要的是您体内的每一滴药都会将数据实时传回中国的分析中心。”
“我明白!”
托马斯看着那瓶缓缓注入自己静脉的透明液体,眼神复杂。这里面是经过基因改造的腺病毒,它们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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