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医院进行了初步处置后,也没什么大碍,活蹦乱跳的。
一行人就返回了市里学校。
第二天,周鼎川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发现躺在他下铺的马如龙浑身浮肿,面色蜡黄,样子跟鬼似得。
当时周鼎川被吓了个半死!
他立马叫醒宿舍其他牲口,一伙人背着马如龙狂奔送进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这个家伙出现了肝肾功能衰竭的情况,属于蜂毒导致的迟发型多器官功能障碍,而且病情正在急剧恶化,医生建议立马送去大医院进行血浆置换、血液灌流等治疗。
当天,马如龙就被抬进了省二医院。
其实那天在黑麋峰被马蜂蛰到的人很多,伤情有轻有重,但严重到生命垂危这种地步的,马如龙是独一份。
所以这事儿就有点说不清楚,因为蜂毒类型和伤者个体差异,伤害结果也会大不相同,有的人被蜇几十下也活蹦乱跳,有的人被蜇一两下,就直接躺板板。
张云起在当天去看了一次马如龙。
这个大傻帽的情况,需要持续进行血浆置换治疗和血液灌流,但在90年代这是尖端技术,费用极其昂贵,初步预估费用需10万元以上,而且要马上续缴押金。
好在马如龙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
他老妈王秀芬是市百货大楼针织品柜台的柜组长,老爸马建军是市运输公司三车队的队长,双国企小领导职工家庭,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比98%的国人提前了25年步入小康社会。
张云起以前听马如龙吹牛逼讲过,这些年里国家的公路运输蓬勃发展,他爸爸马建军利用职务和人脉,不仅管理着车队,自己也与人合伙承包了两台东风卡车,收入远远超普通工薪阶层。
马如龙在湘大爱跳爱闹,爱追着女大学生的桃子形小屁股跑,还是有点底气的。
这些天里,张云起忽然听不到马如龙骚气荡漾的声音,还挺他妈不习惯的。而且不管怎么说,大家同学一场,要搁一个宿舍待四年,这份同学友谊大概也会伴随一生,发生这样的事儿滋味好受不了。
想着这样,张云起哥仨回了宿舍。
哥五个集了合,一起在校外买了花篮和水果,开着车又去了省二人民医院。
省二医院有全湘南最好的肾内科,但病来如山倒,马如龙眼下已经住进了重症医学科,严重到要靠呼吸机续命的地步。
哥五个到了重症医学科大楼,穿过充满苏打水味道的大堂,上了电梯到九楼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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