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大发雷霆,给倭人下达了最后通牒,要么征发徭役在冬日里进山砍伐巨木,要么直接拆毁天王寺,用此间之木料修建王宫。
然而难波津附近之山丘哪有巨木?
其目的只在天王寺而已。
澄静大师脸上抽动一下,皱纹几乎堆积在一起:“诸位贵人只想着完成那位扶桑王之谕命,却可曾想过咱们倭国之传承?倭人既无自己之文字、更无自己之文化,唯有这些建筑尚可追寻先贤之脉络。如今飞鸟京屡遭战火,所有建筑几乎全是唐人援助重建,若是连这天王寺也毁于一旦,放眼倭国诸岛,哪里还有一处可供后人凭吊先贤之所在?圣德太子在天之灵亦不得安稳。”
物部足利有些不耐烦了,之所以在此多费唇舌、用心良苦的规劝,皆在于澄静大师在倭国佛门之中威望颇重、辈分极高,不欲以强硬之手段逼迫其就范,以免引发整个倭国所有佛门之抵触、反抗。
他的祖父当年与圣德太子爆发战争,便是因所有佛门皆支持后者这才导致惨败,他深知佛门之能量……
但既然澄静不识时务,那也就不必以礼相待。
毕竟相比于佛门,完成李泰交待之大事、抱紧李泰这条大粗腿才是当务之急。
他冷着脸,淡然道:“大师尊古之心,我亦深感敬佩,然则何以往日里将倭国传承久远之庙宇扫灭砸毁,今日却又极力保全这天王寺?何以又此等言行不一、前后相悖之举措?还请大师教我。”
旁边的大伴咋与苏我吃行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叹口气,澄静说错话了。
圣德太子当年之所以建筑这座天王寺,便是圣德太子与反佛门的物部守屋一派因“神佛之争”而开战,一度形势不利曾向法神四天王像许愿,打败物部派后将为四天王建立寺院,之后果然击败物部守屋,这才建筑此寺以还愿。
圣德太子在倭国拥有无比崇高之威望,因此天王寺的意义与寻常寺庙绝不相同。
但对于物部足利来说,天王寺的存在代表着其家族惨败衰落之历史……
而所谓“神佛之争”,便是倭国本土神教与外来之佛教间争取信众、正统之斗争,那场争斗之中最终以佛门大胜而告终,紧随其后便是佛教信众对神教的反攻倒算,民间绝大部分供奉神灵之神社、神宫皆遭受灭顶之灾。
所以现在物部足利“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算是捏住了澄静大师的要害。
澄静大师一张老脸涨红,再维持不住“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模样,忿然道:“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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