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谋诡计?
至于侧重于两河流域限制唐人会否分散帝国力量,导致西边对拜占庭的战争力不从心,这就与他无关了。
他只是泰西封总督而已,又不是帝国的维齐尔……
如此,只要唐人不是闹腾得太过分,他便稳坐钓鱼台。
作为泰西封总督把持与唐人之商贸,这可是天下第一等的肥差,只需待上个一两年,不仅可以将木鹿城的所有损失弥补回来,甚至还能犹有富余。
只要稳稳将钱送入哈里发的口袋,自是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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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波津,天王寺。
今日无风,敞开的窗户外落雪纷纷,在庙宇屋脊、墙头落了厚厚一层。
偏殿内光洁的地板上,跪坐着一群衣饰华美的贵族、面容严肃的僧侣。
每人面前放置着案几,几样精致的菜肴、一壶产自于大唐的清酒。
雪粉簌簌落下,殿内诸人无一动筷。
坐在主位的物部足利长长叹息一声,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他抬起眼眸,目光从在座诸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那位僧侣面上,沉声道:“王谕既已颁下,断无收回成命之可能,无论如何还请澄静大师顾全大局以倭人百姓为重。上天有好生之德,身为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无数倭人因此而罹难?”
名唤澄静的僧侣六旬年纪,光头白须,古拙的面容上布满皱纹,瘦削的身材穿着僧衣几乎佝偻起来,一双眼却澄澈明亮。
闻言,老僧面无表情,声音滞涩:“可否由老僧入王宫向扶桑王面陈?毕竟此举有伤天和。”
一旁,大伴咋露出苦笑:“大师想必不知那位扶桑王之性情,其人乃大唐太宗皇帝之嫡次子,自幼备受太宗皇帝之宠爱,才情惊艳、骄纵跋扈。如今名义上被大唐皇帝敕封扶桑王,在此封邦建国、传承血脉,实则贬斥域外、发配蛮荒,其心中郁结之气不散,行事恣意。如今修建王宫之木料缺乏,进度延缓,他扬言要么征发数万徭役去往深山之中砍伐巨木,要么拆了这天王寺之木料为用……实际所谓征发徭役不过是托词而已,这难波津附近虽然多山,但已经开发数百年,当年修建飞鸟京之时便已经将巨木砍伐一空,哪里还有可堪大用的巨木?倘若驱使徭役亦无所得,最终还是要拆毁天王寺。”
扶桑王宫之修建到底还是出了岔子,因王宫规模宏大,用料一增再增,之前囤积之材料早已告罄,未能在入冬之前竣工,这导致那位昔日之魏王、今日之扶桑王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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