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罐头,真能卖三块五一罐?我心里还是有点虚……要不,先定两块八试试?”
陈凌夹了块腊肉,慢条斯理地说:“闯子,你记得咱们小时候,供销社里那种铁皮盒子的饼干不?”
“记得啊,牡丹牌的,一盒子得一块多,逢年过节才舍得买。”
“对,那时候普通人家,谁舍得日常买那个?可它卖得少吗?不少。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送礼,有人要招待客人,有人就想吃口好的。”
陈凌放下筷子:“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城里人手里有钱了,他们缺的不是钱,是‘好东西’。”
他指着那罐精品杏子罐头:“咱们这东西,你拿到省城百货大楼,跟那些进口罐头摆一起,一点都不逊色。
味道甚至更好。
凭什么不能卖高价?”
韩闯若有所思。
陈凌继续道:“再说了,价格定高点,咱们才有利润空间去做宣传、去拓宽渠道。要是还走薄利多销的老路,永远是小打小闹。”
“理是这个理……”
韩闯挠挠头,“我就是怕步子迈太大,扯着蛋。”
这话把王存业逗笑了:“闯子说话还是这么实在。”
陈凌也笑:“放心,扯不着。这样,第一批五千罐,你先按我说的价往省城和南边发样品。要是一个月内卖不动,差价我补给你。”
“那不行!”
韩闯一瞪眼,“生意是咱俩的,哪能让你一个人担风险?行,就按你说的办!娘的,豁出去了,大不了这批货赔了,我韩闯还赔得起!”
“这才像话。”陈凌举起碗,“来,预祝咱们的罐头大卖!”
“大卖!”
碗碰在一起,酒花四溅。
正喝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王来顺带着两个后生来了,手里提着几条用草绳穿着的鲤鱼,每条都有两三斤重。
“富贵!”
王来顺笑呵呵走进来:“晌午去水库边转悠,正好捞了几条鱼,给你们添个菜。”
“五叔来得正好,坐下喝两杯!”陈凌起身让座。
王来顺也不客气,招呼两个后生把鱼放到灶房,自己拉了个马扎坐下。
王素素添了碗筷,又去灶房把鱼收拾了,准备加个红烧鲤鱼。
“五叔,村里麦子晾得咋样了?”陈凌给王来顺倒上酒。
“正晾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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