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澄澄的。
还有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暄软得能弹起来。
陈凌把鱼交给王素素,自己拍开酒坛的泥封。
一股醇厚中带着果香的酒气飘散出来,那香气很特别,既有粮食酒的醇,又有柿子的甜润,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嚯!这酒香!”
韩闯深吸一口气,喉结动了动。
陈凌取来两个粗瓷碗,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碗中,挂壁明显,酒花细腻持久。
“来,先尝尝。”陈凌端起碗。
韩闯也不客气,端起碗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酒!甜丝丝的,不辣嗓子,后劲儿足!”
两人碰碗,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入喉,温润绵长,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确实比寻常烧酒好喝得多。
这时王素素端着一大盆奶白色的鲫鱼汤过来了:“鱼汤来啦,小心烫。”
汤盆放下,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汤色如乳,里面沉着两条完整的鲫鱼,还有几块嫩豆腐和几片姜,撒了葱花,看着就诱人。
睿睿和小明早就围着桌子转悠了,眼巴巴看着桌上的菜。
高秀兰给他们盛了鱼汤,吹凉了才递过去:“慢点喝,小心烫。”
“谢谢姥姥!”两个孩子异口同声,捧着碗小口小口喝起来,脸上都是满足。
“素素,你也坐下吃。”陈凌给王素素也倒了半碗酒,“忙活一上午了。”
王素素解下围裙坐下,笑道:“我少喝点,下午还得看着娃娃们。”
四人围坐,孩子们在旁,葡萄架筛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田野的清香。
这顿晌午饭,吃得格外舒坦。
韩闯连喝了两碗酒,话匣子打开了:“凌子,说真的,我有时候晚上躺床上琢磨,这几年跟做梦似的。你看咱们上学那会儿,谁能想到有今天?”
他掰着手指头数:“你在村里搞得风生水起,又是农庄又是学校又是堤坝。
我在镇上弄罐头厂,虽然忙得脚打后脑勺,可日子真有奔头。
再想想咱班其他同学,大半还在土里刨食呢。”
陈凌给他添酒:“都是赶上了好时候,也是咱敢折腾。”
“对,敢折腾!”韩闯重重拍了下大腿,“就冲这个,咱再走一个!”
两人又干了一碗。
酒过三巡,韩闯脸上泛了红光,话更密了:“凌子,你说咱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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