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大锦的军事部署和商业规划,造成不可弥补的打击!
一晃三十年过去,群臣对此讳莫如深。
眼下,南梁人拿这三座关城做赌注,也难怪陛下会答应。
毕竟小皇帝根基浅薄,急需一场胜利,来巩固皇家政权。
何况大锦的赌注是璃王。
想到东方璃,沈贞不由咂了咂嘴。
这娘们的处境,好像不比自己强多少。
虽是高高在上的璃王,又是黑冰台统帅,即便如此,依旧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朝局复杂,能帮上她的,恐怕也只有自己了吧。
“靠,接了个大活。”
收了题目,沈贞简单洗漱一番,便上床休息。
与此同时。
太师府。
一间密室内,灯火通明。
庞太师居于首座,下方心腹全部就位,包括半边脸肿像猪头的李贤,还有鼻青脸肿李慕白。
在这对父子对面的是,躺在担架上的御前将军秦阔海,还有缠得像木乃伊似的秦剑英。
其余人,皆是朝中一方重臣。
医卫检查伤势汇报道:
“启禀太师,秦公子与南梁状元韦继之的伤势如出一辙,很像同一伙人所为。”
庞太师阴沉着脸:
“用过药了没有?”
“回太师,已经用过了,秦公子未伤及筋骨,不影响与南梁的比试。”
“伤人而不伤其筋骨,老夫好像猜到是谁了。”
担架上的亲阔海破口大骂:
“肯定是沈贞那个畜生,将吾子伤成这个样子,太师,接下来怎么复仇?”
庞太师扫了眼全场:
“近日都老老实实呆着,谁都不许惹事,待下月初一的殿试,与老夫一同向陛下参本。”
“太师,如今人证物证都被毁了,偏偏那小畜生又风头正盛,只要他在殿试上不错的离谱,小皇帝也未必砍了他呀。”
“呵,谁说物证没了?”
“太师......您有备份的试卷?”
众人一惊,只见庞太师阴恻恻一笑:
“试卷倒是没有,但老夫手里,有比试卷更锋利的刀。”
“从小子进诗会的第一首诗开始,就已经暴露了,那诗里用了几个名人典故,但老夫翻遍大锦史料,都未找到任何线索。”
“老夫没猜错的话,这小子应是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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