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是全场的中心，大半时间里，面对众人关于远航的讨论，他都只用寥寥数语回应。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齐家家主就要换人了。” 霍中曦笑了笑，目光落在路之瑶身上，带着流连，“提前恭喜。”
齐聿川没有接下这句恭喜，却也没有出言反驳。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停留在温软身上。
他看见温软手机弹出消息，点开屏幕的瞬间，她神色微顿。
“怎么了？” 慵懒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温软抬眸看向他，轻声道：“通航了，老师通知我们明天的飞机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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