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
齐聿川垂眸望着她，眼底的凝重稍稍化开，只剩下柔软。
他缓缓低下头，唇轻轻覆上她的。
没有方才的强势，只是极轻、极缓地厮磨，带着安抚的意味，唇瓣相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耐心地追逐她的唇舌，动作温柔得像怕惊扰了她。片刻后才稍稍退开，鼻尖依旧抵着她的，低声道：“乖。”
像哄一只小猫咪。
之后，各类事务接踵而至。
视频会议接连开启，电话不断接入，一条条消息源源不断涌来。
看着沉浸在工作里的齐聿川，温软才真切体会到何为上位者的气场，何为手握权柄之人独有的姿态。
方才还带着温柔缱绻的人，此刻眉眼敛去所有柔和，神情冷静自持。
面对屏幕另一端各执一词的董事，他语调平稳，条理清晰，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哪怕繁杂的消息轮番砸来，他也不见半分慌乱，从容地权衡、应答、下达指令。
温软安静坐在一旁，不打扰他，只是静静望着。
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带给她强烈的冲击。
她轻声弯了弯眼，这是她自己选的人。
既能是立于高处、杀伐果决的掌权者，也能是同她耳鬓厮磨，言语轻易撩得她脸颊发烫的爱人。
“软软，晚上会有朋友来。”
温软抬眸看向他，窗外正飘着细碎小雪，她歪了歪头，轻声问：“在酒店吗？”
“嗯。十点还有一场义卖会，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齐聿川将电子拍卖册发给她，“或者是去现场看看。”
温软点开文档，才知晓这是西班牙举办的慈善义卖，用以应对极端天气。
所有款项最终会交由马德里福利保障组织，发放给有需要的本地居民与滞留游客。
拍品种类十分丰富，有西班牙知名画家的油画、有中世纪欧洲的绘画手稿、有大师亲手打造的胸针……并没有太多具有收藏价值，但是对于慈善来说，还是非常具有意义。
傍晚时分。
温软换上一条黑色 V 领针织长裙，裙身自膝盖往下收作鱼尾样式。每走一步，裙摆便轻轻摇曳，好似海面翻涌而起的细碎浪花。针织面料妥帖地衬出玲珑身段，起伏的曲线，仿佛是匠人精心勾勒出的线条。
这是她第一次见齐聿川的朋友，因此格外用心打理。发丝打理得柔顺服帖，妆容细腻精致，方方面面都妥帖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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