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棍子没再落下。
等吴进吃力地撑着刀站起来,看到的是大气都不喘一下的赵从彦,以及他手里那根末端已经裂开的铁木棍。
“小兄弟真是神力!”吴进这下真服了。
他本就不多的骄傲被打碎,见到这裂开的木头,甚至兴奋起来。
倘若这样的武夫能被表叔招揽到麾下为傔从,团练再训一只马队,岂不是能前出侦察,甚至反抓蒙古的斥候?
这身板这力气,肯定能披铁铠鏖战多场吧?
庄子里的儿郎也能多活一批!
兵卒和好勇斗狠的打手思路毕竟不同。
吴进心思热络起来,不顾膝盖肩伤,连连叫好,在李世雄怪异地注视中靠到赵从彦身边。
“小兄弟惯用何种武器?”
赵从彦一一回答:“我最擅用棍,其次是鞭。”
吴进闻言大喜:“真的假的?你刚才没放水?”
“没有,我很讨厌拿大,遇到打架的时候都是不留手的。”赵从彦老实答,“也就吃了果子,打人收着点力气,但我确实最擅使棍。只是铁木棍够硬够重,就是不够韧。”
吴进心说那我也算扛了赵从彦最倾力一招,说出去不算不丢人:
“好好好,小兄弟惯用什么棍,尽管跟我说,我一并报与团练……看你会使鞭,可是家传?”
赵从彦张口就来:“我逃难出来的那晚,又渴又饿昏过去,梦到一白袍老者到我跟前,点了我额头两下,醒来就会了。棍法鞭法叫啥名儿也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爷爷也没说,只提能强身健体,预防不测。
赵从彦本就传出吃了仙果,再有段奇遇也不意外。他说话直,几次跟李世雄谈话都有啥说啥,李世雄也信他。
吴进也不疑他,只说:“团练使欲练精兵,小兄弟进来,我能做主,不但领傔从的饷,还能额外领一笔俸禄,从我叔那里拨……”
“不了,我还有仇没报。”赵从彦断然拒绝。
吴进闻言一愣:“你家的仇?不是蒙古人干的吗?”
“是,我说的是这个。”
赵从彦指着手腕:“这是山上的狼咬的伤口,领头的跑了,有几个挂我彩的也跑了,这场子我得找回来。”
他指向鹤鸣山:“还有山上那头虎妖,我也得想办法弄死。”
李世雄的脸瞬间精彩起来:“小友,你,你来真的嗦?”
“我这人记仇。”赵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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