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菜也顾不得得传了,搁在空桌上,取下肩头粗布,凑过来殷勤地抹着桌子:“三位吃些啥?”
“上一碗茶,两碗酒,要快。”陈头揉着发酸的腿,“帮我买双草鞋,再去叫张屠户来,要杀猪。”
他说着拍担架上的野猪:“借你家摊子杀猪,不白借,分你家一份下水。”
行菜看了看那猪,脸上浮现出笑容,应了话就去找东家报喜。
过了会儿,在“酒来啦!”的叫嚷里,行菜肩托茶酒过来,在桌上摆了。
还附着盐水毛豆,切丝拌料豆腐干。
陈屁抱着茶碗大口吞咽,时不时往嘴里塞豆腐干,陈头看着孙儿好食欲的样子,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他笑骂着孙子,索性喊来行菜:“找担子切份热杂碎来。”
所谓担子,就是对挑担叫卖商贩的称呼,在草市的夜市里不难见。
临时的摊子不是正经酒楼,不兴谢绝自带酒水菜品这种条款,行菜也不恼,多领了一文跑腿费,熟门熟路地出去了。
赵从彦捏着碗吞酒,酒味儿淡。
更何况这酒喝起来回甜,正好压压满嘴的苦腥味儿。
那蛇胆太他妈苦了。
鹤鸣山脚吓走狼王后,他在陈头指点下找到蛇胆位置,发觉蛇妖的鳞片坚硬非常,只能沿着鳞片纹路废了不少时间撬掉,剜肉取胆后。
赵从彦也顾不得猜蛇妖肚子里有没有寄生虫妖,张嘴便把那拳头大的蛇胆吞掉。
味道又苦又腥,赵从彦恶心地干呕,但效果异常显著。
蛇胆如一块柴,丢进了山君之力这团将熄的火里,缓缓燃烧,源源不断给赵从彦提供力量,修复伤口,还给了他将猎物带回来的体力。
并且还在持续地强化他的肉体和山君之力,到现在,他双手和肩膀的伤已经好了一半,只剩看起来一片模糊的外伤,以及劳累过度的精神疲倦。
喝了大碗酒,陈头被酒精麻痹了劳累,这才有精神跟赵从彦搭话:
“从彦,你呀,怕是明天就要出名了。”
赵从彦没应声,听着陈头嚼舌头。
听老头的意思,他赵从彦是普安城几百年都难出一个的壮士。
运气好的话,没准儿明天城里的兼军正的知县就会听说治下出了这位能人,那样他就可能被知县招募,进城当兵了。
要是运气再好点儿,城里的大户人家也要招打手看家护院的,赵从彦投身进去,不但能混个衣食无忧,没准儿还能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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