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怕人当场死了惹晦气,也是畏惧他的力量。
只有几位熟人大着胆子凑上来,低声询问,都被陈头糊弄过去。
“这伤口不是野猪拱的吧,莫不是遭狼咬了?”
“还是要给赵家小哥找个大夫吧,卢大夫已经睡了,我去喊。”熟人热心地问。
“不了不了。”陈头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又强走了十几里地,又累又饿,精疲力尽。
他勉力摆手谢过,按照赵从彦的吩咐解释:“赵小哥有大运,杀了一条大蛇,剖了蛇胆吃,救了我和孙儿……”
陈头说得都是实话,赵从彦确实吃了那蛇胆,否则他根本撑不到现在。但小老头肯帮赵从彦解释,是因为赵从彦力战不退,救了他和他孙子。
为了取信于人,陈头从担架上吃力地取了满是血污的包袱,当众展示那足有两个人成年脑袋大的蛇颅,惹来阵阵议论:
“呀!骇死我力!山上有这样大的蛇么?只怕一口能把大人都吞了哦?”
“这位赵壮士如此勇猛,搏狼杀蛇,还能拖百余斤野猪行十几里,岂不是杀虎有望?”
“对呵!快到山里虎妖索孩子的时候了。”有人惊叹。
陈头见围观者大有把路堵死的苗头,立刻撑着高呼:“我们现在累得很,大家都散了吧,且让壮士歇歇……”
其实他体力尚且可以支撑,只是吃了胆后,魂毒祛除效果缓慢,这时候精神困倦得很。
大家还指望着赵从彦杀虎呢,里面的人立刻帮着驱赶观众,草市的热闹,比的也只是城里宵禁后的模样,跟后世任何一个镇子夜市都没得比,人聚得快,散得也快,路很快让出来。
在人们议论和期待里里,三人往城门方向走,越靠近城门,香味便越浓,宵夜摊子贴着支起来。
赵从彦闻着香味儿,脚步一顿。
他今天一天都只吃了十几颗糜饼,那玩意儿实在不合他现代人的胃口,到这时候,赵从彦无比怀念荤腥:“陈爷,咱们去吃点东西。”
“诶!”陈头见沉默了一路的赵从彦终于开口,立刻欢喜起来,拉着孙子寻了家铺子进去。
嘣~
担架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铺里嘁嘁喳喳讨论声把在后厨的行菜(服务员)吸引出来,那行菜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好悬没把托着的传菜盘摔了。
再看到摊子外的路人纷纷往这边看,大有进来吃顿饭蹭新闻的架势。
行菜的表情一下热情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