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在陡峭的山上,踩着密集的柏树根颈附近往前小跳,这动作又犯忌讳了,但陈头越发无语。
这体力不对劲,哪怕是壮小伙,也不该有这股子力气。
“快到了。”前面的赵从彦突然停下来,转头比口型。
陈家爷孙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屏住呼吸,不敢像赵从彦那样跳,只是半躺在坡上,一点点挪过去。
赵从彦这么做是有自信的,随着他越发运用山君之力,五感越来越敏锐,他闻着那野猪在山上兜圈子,到处撒尿,越是靠近尿骚味儿越重,他老远能闻到气味,也跟野猪圈地撒尿有关。
现在是初秋,根据猎户回忆,野猪一年在春秋天发情两次,这头野猪兜圈子的范围越来越大,应该是在扩大活动范围寻找配偶,顺便赶走附近的其他竞争者。
现在野猪正绕回来,估摸着再有半小时就到附近了,趁着时间赶到它的标记点附近提前准备,以逸待劳。
等到陈头好容易挪过来,老辣如他也闻到骚味儿,他从地上找了根枯枝,趴在地上伸长胳膊在柏树根颈附近剐蹭几下收回来,把枯枝凑在鼻子前深吸几下,惊喜交加地看着赵从彦,抬手轻轻捶打他的肩膀:
“好小子!”他声音压得很低,但喜出望外,“你咋能隔这么远知道有头公猪在发情?”
但紧接着他表情又沮丧起来:“要不算了吧?发情的公猪可凶,咱们就俩人。”
显然陈头没把孙子算上,这也是自然的,陈屁这年岁力气,打点野兔野鸡手拿把掐,但正面对付野猪就不够了。
更何况还是发情期的公猪,简直是山里一霸,不是饿着了的虎熊也不会主动招惹。
主要是发情公猪这玩意儿……是疯的。
赵从彦挠了挠头,仰头仔细闻了闻,然后摇头:“附近大货了,只有这头。头爷,您不是有张网吗?”
“我那网是张起来抓野鸡的,没那么结实。”陈头摇头,后悔都写到脸上了,“以前也不知道你鼻子这么灵啊,不然我就找人借一张,再叫两个了。”
他转而问:“再往上走呢?”
“再往上走半天也没货,得更上面。”
陈头更摇头:“那上面有老虎,去不得的。”
赵从彦想了想,试着伸手,单手揪住陈头的短打,使出吃奶的劲儿,单手把陈头拎起来一点,他憋红着脸:“头爷您看,这力气能试试吗?”
陈头感受着脚下腾空,伸腿蹲踏实了,心惊之余,想了想官府对兽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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