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奇怪的一幕。
爷爷让自己跟着赵大哥屁股后面。
可不该是爷爷经验足智慧吗?咋个就是赵大哥带头?
陈屁想不明白,但他知道先闭嘴后提问。
赵从彦选的路线并不传统,而是时而上时而下,盖因根据猎户回忆,猎户进山打猎,是很讲究压低动静的。
山里的畜生不比圈养的牲口,对动静警惕得很,不谨慎的都死了。
若是落到上风口被闻着味儿,或者是踩碎了枯枝、晃动了灌木,猎物老远就跑了。加上山里不比平原,视野很差,往往跟着踪迹走着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猎物附近,这时候稍微折腾一下,就被猎物听到,一天的功夫就白瞎了。
所以上山打猎一般分作两派,独来独往的猎户要么陷阱设在兽径,要么找个饮水点蹲守,一半靠经验一半靠运气。
另一派,则是成群结队,先找到兽径,然后跟到野兽惯常栖息的地方,等到合适的时候四面聒噪弄出动静,把猎物往经验最足的几个猎户那边驱赶,最后让老辣的猎手一箭射中猎物。
接着就追着血迹,等到猎物被箭伤导致的出血填灌满肺,或是流血累死。期间一定要大张旗鼓地吼叫追击,让猎物须臾不得闲。
当然,后一种打猎一般是有针对性的,提前就知道山上有大野猪、熊罴或老虎,否则往往是没法纠集到足够的人手。这么打猎,还得要有猎犬帮忙才行。
不过赵从彦根据自己看到的纪录片来看,自打有了火枪,第二种方法就落伍了,两三人扛枪带着猎犬,也能瞄准大货狩猎。
他一边利用回忆的经验带路,一边利用山君之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嗅着越来越近的味道,动作也越发轻快。他自己就胜过一条顶好的猎犬。
这倒是苦了后面的陈头,陈头一路跟了两里地,喘息都控制不住粗了,目光也越来越惊疑。
山上没路的两里地可不是县里石板路,就算他陈头积年老猎户走山路经验足,可也经不起赵从彦这么个走路的速度,他看到前面的孙子都走得喷出的气都冒白烟了,可赵从彦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都不带喘的!
“阿爷。”陈屁抹了把汗,声音很小,“这成么?咱们汗都冒出来了。”
小孩儿说话往往说不全,当爷爷的知道孙子话外有话,猎户忌讳透露气味,如今两人浑身是汗,上山前又没洗澡,热气飘出去,气味儿老远就能让猎物闻到。
赵从彦突然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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