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思虑未到。”蒋二郎遗憾坐下,问道,“三哥,你要问小弟的事,就是伴当的事吧?”
“不错。二郎,你说我若真心想觅一个伴当,你有现成的。此话怎讲?”
蒋二郎笑道:“这件事,哥哥若早说几日,弟弟也无办法。巧就巧在,弟弟是今日听哥哥说的。那这件事,便不在话下。”
“哦?二郎这话,怎么说?”
“也是这仓后街上,有一人,姓马名进,素与弟弟交好的。无奈前年春上,与人争执,一拳把人打伤,下到了州中牢城营里。判了三年,原该明年得出。去年十一月,朝廷大赦,他在赦中,却是三四日前刚得释还家。”蒋二郎摇头晃脑地答道。
杨四听得疑惑,插嘴问道:“去年大赦我知,当时朝廷改元。但既十一月大赦,怎才放出?”
“哥哥,牢城营是好出的么?那些配军,谁个不是牢子们的油水来处?不喂饱了银子,你纵罪在赦中,出不得也。”蒋二郎笑着答了。
杨四方才恍然,想起了李家村那几个小保长要的例钱,骂了声:“尽是些可杀的猪狗。”
蒋二郎话头一转:“不过,这却是三哥哥的便宜所在了。马家为把马进弄出来,家底都掏干了。马进本也是条好汉,往日若请他,他未必肯低头。如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正他没着落时候,哥哥若肯用他,却如弟弟所言,必是不在话下,他断无不愿的了。”
寇显忠抚摸着猫,想了一想:“二郎,我有话直说了。这马进,家里做什么的?他怎打伤了人?下到牢城营前,他做些什么?有武艺么?”
“要说武艺,不必提了。这马进,从小学的拳棒,也会相扑。董五哥的拳脚,在南关厢数得着的,对他也是佩服。他家原是菜户,为买他出来,菜地卖了七八,而今他爹卖些散菜。至于伤人,是与个闲汉赌钱,那厮输了不认账,马进一拳,打瞎了他左眼。”
寇显忠寻思了会儿,笑道:“二郎,我身上有伤,没法登门往访。要不这样,你代我去,把他请来,我与他见上一见?”
“这有何难!哥哥一句话,弟弟刀山火海也甘愿去的!”蒋二郎拍着胸脯,一口应下,又与寇显忠道,“哥哥,恕弟弟说句实话。哥哥是萧员外看重的人,这伴当,早该寻几个。看董五哥,每一游街,前呼后拥,何等威风。”主动请缨,“哥哥,一个伴当够么?要不弟弟再为哥哥寻上二三?保证俱是义气汉子,使拳棒的好手。”
“二郎好意,我心领了。”寇显忠笑道,“等再有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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