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神思专注,风雪惊雷纸上涌来,浑然忘我,就不知昏晓。
直到看不清纸上的字,才觉夜色已至。
春梦举着烛火进来,带入一缕甜香:“郎君,入夜了。用过饭再写吧,别饿坏了身子。”
寇显忠丢下笔,舒展了下筋骨,端起茶汤来喝,早就空了。他按着桌子站起身,只觉身心舒畅,转顾春梦,眉眼如画,哈哈一笑:“畅快、畅快!”将写好的收起,方见自己满手墨汁。
“郎君不写了么?”
“这一回,不写了。”寇显忠难得与春梦开个玩笑。
春梦抿嘴笑道:“那便有一事,禀报郎君。”
“何事?”
“街上书铺的芮举人,着他家小厮,来家两趟了,说是请郎君吃酒。奴不敢打扰郎君,擅自做主,都把他打发了。”春梦娇怯怯道,放下烛台,万福行礼,“奴斗胆,敢劳郎君严惩。”
到底豪富人家出来,这话说的,“严惩”,还得是“敢劳”。
寇显忠鼻嗅其体腻香,目观她怯怜此状,笑道:“惩什么?你打发的好,非只无过,大大有赏。”荷包里的银子,今日买东西都开销掉了,“天气暖了,来日与你做身好衣裙。”
“砰砰砰”,有人敲打院门。
孙狗儿跑过去,问答了几句话,到书房外禀道:“三哥,芮举人家的小厮。”
“这芮举人,三请五请。今晚是必要请我吃酒不成了。”寇显忠略微讶然,旋即想到了个可能,又却疑惑,想到这位芮举人,是除萧家那两个外,到今认识的第一个读书人,不论为找个谈伴,还是日后,不妨结交一下,便道,“那我便去坐上一坐。”问道,“四哥回来了么?”
“启禀郎君,尚未归来。”春梦答道。
寇显忠即出了书房,到院门口,问那小厮:“芮官人还有别的客人么?”
“禀郎君,临暮时,我家官人有两个朋友来访,客人便只郎君三个。现于客来酒楼恭候郎君。”
寇显忠点点头:“如此,我与家里说声便去。”
小厮应了声,道:“小的先去禀报官人。”转身,飞一般地去了。
寇显忠去东屋与老娘说了下,再到西厢南屋,看了看朱琰,也与他说了说,回到院中,待出门,摸了摸荷包,想起一事,转回东厢房卧室,待了会儿,然后出来。
“既是客来酒楼,狗儿,你不用跟着了。”见得孙狗儿跟在了身后,寇显忠与他道,“芮官人他们和别人不同,你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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