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见此,早有计较,便一头拔步就走,一头扭脸指着郑屠骂:‘你这泼才诈死,洒家慢慢与你理会。’大踏步去了。’等郑屠肉铺的伙计,知了郑屠已死,鲁提辖……”
他两手一拍,“哈哈,列位看官,你猜怎么着?早如黄鹤飞去,何处还寻得着!”
堂中一干茶客,叫痛快的、担心的,听到这里,齐齐地欢畅大笑。
却茶坊门外,路过的行人,听到茶坊里的热闹,一如寇显忠、芮举人,亦不由纷纷近前,隔着门、窗,听里边说书。片刻功夫,已聚了十余人,把门面堵了个满当。
芮举人没听到前文,只听了这一段,纳闷道:“鲁达、郑屠?这是哪本话本?说的这般热闹?”动了好奇,邀请寇显忠,“三郎君,你我进去听一听?茶钱,我来做东。”
“芮官人,我那茶坊这两日就要开张,不得闲暇。官人若听,便请去听吧。”那说书先生知的,都是寇显忠“写”的,他怎会去听,推辞笑道,“官人这碗茶,改日再作叨扰。”
“也罢。三郎,那几幅对句,劳你回铺自取,待你茶坊开张日,我邀几个好友,也去吃杯喜茶。”茶坊里又一阵热闹,芮举人心痒难耐,回铺子这几步路都舍不得走了,与寇显忠叉手作别罢了,撩起衣摆,急忙忙地进去了。
寇显忠、孙狗儿回到书铺,与伙计说了,取了对联。
回家路上,孙狗儿一步三扭头,直往茶坊看。茶坊门外的行人更多了,适才聚在外边的,已有几人进去。孙狗儿道:“三哥,他说的那话本,鲁达甚么的,是不是就你写的?”
“萧员外办事,比杨四哥还爽利。”寇显忠笑道。
他确实没想到,前天给的萧衍卿的话本,今天街面上说书的就说起来了。
尽管知道萧衍卿对黑四郎的话本爱不释手,别有所图,——萧衍卿所图者何,不难猜到,寇显忠已是心知肚明,不外乎“名利”二字,可这般速度,着实也出人意料。
“可惜了,三哥。”
“可惜什么?”
孙狗儿惋惜地道:“一眨眼功夫,那说书的就得了几十文铜钱。三哥这三个话本,倒是白白写了,一文钱,萧员外也不曾给。”
寇显忠不觉失笑,敲了下他脑门:“怎么办?我给你写一个,你也说去?”
“那么多人看过来,吓也吓死我了,我说不来。不过三哥,咱那茶坊好不好也请个说书的?专说三哥你写的话本。这般,得的钱,就不止说书的落了,客人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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