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一个没留神,车身差点碰上个挑担的汉子。
便有一人在边上道:“二郎,你乱瞅个甚,看着点路!”
“好嘞,杨四哥!怎地你这厮,不看路么?”这年轻汉子应着,横眉竖眼,骂那挑担的汉子。
他两人后头的一人,皱了皱眉头:“大勇,是你没看路,怎骂起这位大哥了?”与那挑担汉子赔罪道,“大哥,我这兄弟年轻,不会说话,你别见怪。”
挑担汉子见得他们人多,又见后边说话这人二十出头年纪,一双眼睛清亮有神,长身轩昂,穿一领墨青色暗花绵直裰,腰束褐色宽勒帛,挂着个柳黄带子的荷包,一身打扮不俗,岂敢计较,连道“无妨、无妨”,让到街边上去了。
原来这几人,推车的就是寇大勇,边上那个是杨四,后边此人,当然便是寇显忠了。
他们却是刚把今天采办的茶坊用器,归置进铺子,这会儿回城去的。
被寇显忠一句教训,寇大勇不敢再乱瞧了,老老实实推着车,顺着人流,往城门而行。
“三郎,大勇年轻,年轻人谁不毛躁?杨四年轻那阵儿,你知的,咱村里谁不嫌他!也就孙大伯、三郎你,能容他。”一个裹着青巾,穿件粗布短袄,拿条围裙的长脸妇人笑与寇显忠道,说着,转脸问身边的妇人,“嫂子,你说是不是?”
她边上这妇人笑了笑:“四郎年轻时就是个爽利人。”
这两个妇人,一个是杨四嫂,一个是寇显忠的嫂子刘氏。杨四嫂本这两天都来店铺帮手拾掇的,刘氏今日是主动过来帮手。她俩身后跟着孙狗儿,提个筐子,放着刘氏、杨氏刚在菜摊买的头刀韭、芹芽等几样新鲜时蔬,外带两颗黄芽菜,黄黄绿绿,煞是好看。
寇显忠听了,笑道:“四嫂,什么事到你嘴里,你都能扯到四哥身上。你两夫妻的恩爱,少见少见。回头这茶铺开张了,你俩一个内,一个外,再相称不过。”
“三郎,没的就取笑你嫂子。就你那纸牌和麻将,我学了这几天了,纸牌还行,麻将仍还是七窍通了六窍。你四哥就更没用了,粗手粗脚,一个跑腿的命。就我俩这成色,你敢让我俩一内一外,用不了三天,茶铺就得关张!”杨四嫂朝前边杨四喊道,“那人,你说是不是?”
杨四懒得搭理她,只当没听见。
杨四嫂便也不理会他,展开笑,接着与寇显忠道:“三郎,总之这铺子,你四哥与我全是没鸟用,铺子怎么开,能不能得利,最终还是全得靠三郎。等铺子开了,总之三郎你怎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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