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厮!’跳起身来,拿着那两包臊子,劈面打将过去……”
却被一阵笑声打断。
笑的正是萧衍卿,他顾与夏鳖、秋鸿评点笑道:“郑屠这厮,当真呆汉。要他切肥的时,便知是消遣他了,却还问。”与寇显忠道,“你念,你念。”
寇显忠便接着将郑屠大怒,抢了把剔骨尖刀,来与鲁达厮杀,反被鲁达一脚踹倒的段落念了,继而念道:“‘鲁达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道:‘你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一般的人,也配叫做镇关西!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
“正该打!狗一般的东西,也敢叫镇关西。”萧衍卿多大的场面,也只是个“小孟尝”,不曾有人尊过他“镇城北”,一个卖肉的便敢叫镇关西,他正有鲁达此感,骂道。
接着便是鲁智深那鼎鼎大名的三拳,郑屠先是脸上油酱铺,接着彩帛铺,最后太阳穴上着一拳,如做个水陆道场这一段了。
却这文字着实酣畅,好汉逞威,又正对萧衍卿脾性。“啪”的一声,他细细听了,怎还忍得住?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连声叫好:“好汉子!打死这狗一般的东西!”
这一巴掌,倒把夏鳖、秋鸿、春宵三个吓了一大跳。
他三人却正听得入神。
“往下念!往下念!”萧衍卿直起身子,一叠声催促。
再往下,就是郑屠被打死,鲁达回头指他尸体,一头说他诈死,一头大踏步去了。
萧衍卿不觉称赞:“这鲁达有勇有谋,知把人打死了,怕观者拦他,故意说他诈死。”
这段念完,底下寇显忠改动了下,直接让鲁达跑去五台山出了家。这日下山闲逛,碰见金翠莲父女。金翠莲给了个当地赵员外做外室。父女请他到家。
赵员外来与他见,闲话几句,摆酒置宴。
酒到半酣,寇显忠念道:“赵员外与鲁智深道:‘恩人一路劳顿,俺这里新得了件玩意,有名的雄州孟尝萧大官人处传来的,解闷最好。’说着叫小厮取出两副物件来。鲁智深一看……”
“你念什么?”萧衍卿再又打断了寇显忠,问道。
“员外,我刚念的是‘有名的雄州孟尝萧大官人处传来的,解闷最好’。”
萧衍卿身子再又往后一靠,摸了两把胡须,呵呵笑道:“好,好,你接着念。”
寇显忠接着把底下这段讲说麻将、纸牌模样的念了,念道:“鲁智深道:‘这是甚么物件?洒家从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