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之故吧。”陈尧臣使辽,算是北宋亡国前夕一件较为重要的事件,寇显忠知道赵佶为何挑此人使辽,只这缘故,不能与萧衍卿说,就含糊应道。
“这话不错。官家的风雅,瘦鹤常说,也只这等天子,才配为我大宋的官家。”萧衍卿走到暖阁门口,想起一事,回头道,“是了,三郎,你那叫朱二的伴当明天就能放出,只你另外那伴当放不出来了。”
寇显忠正想着陈尧臣的事儿,突然闻此一语,先喜后怔,旋即心头一沉:“放不出来了?”
“说是病死了,谁又知呢?三郎,这牢狱里就是这般。你也莫太难过。至不济,还能放出一个。”秋鸿掀开门帘,萧衍卿大步出去了。
夏鳖没走,等着寇显忠。
另外那伴当的长相浮现眼前,他与原主也是同村,两人的交情虽不算很好,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不料雪夜一晚,再听闻他时,已被拷掠致死。一时间,寇显忠捧着银子,百感交集。
“三郎君?”
寇显忠恍过神来,迈步出了暖阁。
却萧衍卿出了暖阁后,没当即就走,先去了堂上,拍着曹延平胳膊,夸了他几句,又叫夏鳖把曹延平那半份抽成也给了他,随后才在夏鳖和秋虫等几个健仆的陪从下出院,去国信司。
等他走了,唐二与曹延平闲聊。
寇显忠方知,无怪曹广、曹延荡昨天来送曹延平,今天却没来接他。原来他父子两个,奉了萧衍卿的令,去辽地看下批走货的马了。这萧衍卿,还真是个事业型的实干家。
听了会儿,他出到院中,把那伴当死在牢中的事与杨四说了。杨四蹲下身,半晌没吭声,用手背蹭了下鼻子,闷声道:“那厮小时候偷过我家的枣,老子没少揍他。”两人相对无言。
午后,萧衍卿回来,一进堂上就叫摆酒。
酒菜上了,饮到酣处,他举杯环顾诸人,意气风发:“尚未与你等说,瘦鹤昨晚有信来。大名府的一个买客,接了位贵人的暗约,正要进货。等瘦鹤这两日回来,这批货给那边看看,兴许就能出手。诸位弟兄,只待主顾稳住,这货便可常走了!咱们同饮此杯!”
唐二、曹延平等无不欢喜,杯中酒干了。
推杯换盏,饮到日头偏西,酒席方散。
寇显忠、杨四与众人一并拜辞而出,出了萧宅,各分东西。
两人踏着暮色还家,一路扶醉而行。将暗未暗的天色里,转上了仓后街。
入眼见人流如织,避让行人的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