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是货一走成,分润便下。此次走货,本钱算是两千贯,你半份分润,便是一百贯,这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等货脱手,赚头那一份的,到时再与你们。”捏起两颗小北珠,“这两颗小珠子,你拿回去与你娘留着耍。”
这两颗小珠子,当就是他说的“大大有赏”了。
从萧衍卿这里,已得过两次银子。但前两次银子,分别是还佩献策、烧庄的报酬,都是一锤子买卖。这五十两银子就不同了,既是寇显忠“入伙”后的第一笔收入,也将是以后可能一段时间内,稳定的进项。便起身来,寇显忠没故作推辞,再次谢过,就连北珠一起收下了。
——却这北珠,他其实没想要。起初与他母亲说给萧衍卿寻“北珠铺面”时,他尚不知,近日打听了些北珠的行情,他已知,宋室朝廷实有律令,北珠此物是禁民间交易、百姓佩戴的。萧衍卿为何非要得到陆敬之的客簿,这也是一个重要缘故。这两颗珠子,他便带回去,也就是放着,做个把玩。戴也戴不得,卖也卖不得。不过没必要为此拒绝,权且收下就是。
暖阁外传来秋鸿的声音:“郎君,小的有事进禀。”
“进。”
秋鸿进来,到萧衍卿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萧衍卿“嗐”了声:“半刻不得闲!”便与寇显忠道,“三郎,昨夜是你头次走珠,本待与你多说会儿话。焦孔目又找回去。只能先打住了。你不要走,我去去就回。午间我等一起吃酒。”
说着,按着秋鸿的胳膊,起身了。
“是。”寇显忠随着站起,昨天国信司才叫过萧衍卿,今天又叫,他犹豫片刻,问道,“员外,焦孔目连日召请员外,可是又有辽谍入境么?”
“咱雄州城里,辽谍少不了的。”焦孔目这两日为何召萧衍卿,缘故不算隐秘,他答道,“但焦孔目这两日找我,倒非因此。是陈天使就要到雄州了,焦孔目要我盯紧了榷场内外的辽商动静。那姓韩的说老子威名在外,他却怎知,威名之下,都是身不由己,日日不得闲也!”
“陈天使?可是陈尧臣么?”前几天烧庄次日就听曹延平提到此人,今日萧衍卿又说起,寇显忠问道。
“便是他了。”萧衍卿啧啧了两声,“三郎,你说真是‘人走时,马长膘’,运道来了,山都挡不住。我听说这位陈天使本是个画画的,如何就得了官家的青睐,给了他使辽的差遣?这些年,经咱雄州使辽的,郑学士、童太尉,哪个不是官家身边的贵人?”
“官家风雅,素好书画,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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