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面面相觑。
寇显忠擦干净了鼻血,鼻腔钝疼,已知他做甚去了:“听顾大那几个说,曹兄分明是本被他们绑在芦苇丛里的。想来被绑的不止他一个,咱们过去帮个手。”
到了倒伏的芦苇丛边上,里头果还有两人,都被结实捆着,嘴被堵牢。
边上散着团麻绳。
曹延平正在为年长那人解绑。
三人踩着泥水过去,寇显忠把那年长者嘴里的芦苇团掏出,杨四、邹五给另个人解绑。
芦苇一掏出来,年长者就喘着气道:“顾大虫呢?抓住了么?寇三呢?死了么?”
唾沫喷了寇显忠满脸,他不动声色擦去:“在下便是寇显忠。姓顾的逃掉了。”
“你……?”年长者看下寇显忠,愣了愣,曹延平给他解掉了绑缚,他跃起身,便往路上跑,被绑太久,血脉不通,差点摔倒,忙按住曹延平胳膊,望着路上,怒道,“怎被这贼厮逃了!”
“爹,这贼厮手上不行,脚下倒快,我没能追上。”曹延平道。
原来这年长者就是曹延平的父亲,唤做曹广。另一人是曹延平的哥哥,唤做曹延荡。
萧衍卿派来尾随寇显忠的,就是他父子三人了。只不想,三人跟到这里时,顾大郎几个却竟预先在此设伏,打他们了个猝不及防。三根闷棍敲下,当场放倒,遂被捆下丢在了此处。
直到适才顾大郎等出去抓寇显忠,曹广、曹延荡才总算得了机会,背手帮曹延平解开了绳。
这之后才便是曹延平及时杀出,救下寇显忠三人之事。
曹延荡身上的绳子也解开了,他自将芦苇团掏出,大口地喘了喘气:“爹,这事不对头!姓顾的咋会提前躲在这里?他咋知道咱们要来?定是有人告诉的他!”
曹广血气稍通,活动了下手脚,指派道:“二郎,你护送寇三……郎去见员外,大郎,咱俩去追姓顾的!”
“爹,怕早跑远了。”曹延荡拾起自己的哨棒,起身道。
曹广骂道:“跑得了秃驴跑得了庙?路上追不上,咱爷儿俩闯他的家!直娘贼,爷爷雄州地界行走一二十年,被个没毛的大虫暗算算甚!此仇不报,咱爷儿们谁也抬不起头来!”
“爹,我跟你同去!”曹延平深以为然,大声道。
“我与你大哥去就行了。你赶紧把寇三郎送去见员外。路上切记小心,入他娘,别再遭暗算!”曹广说了,弯腰捡起自己的朴刀,与曹延荡出了芦苇丛,大步奔官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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