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差事。”
王小七喜道:“郎君若肯提携,小的做牛做马,报郎君恩德!”
起身冲着寇显忠,行了个叉手大礼,又热切道,“老夫人现住店里,有什么事,只管交代小的,若想出去走走,小人在城里都熟,也尽可吩咐,小的保管服侍的老夫人妥帖。”顿了下,“郎君村里的事,小人也能出力。小人别的没有,力气尽有,扛个包、推个车,尽使得。”
“……什么村里?”
王小七道:“郎君从那边来后,不是先借宿在了哪个村中么?小人若说错了话,乞郎君勿罪。”
“七哥没说错,我先前确是借住在李家村,村里有个族叔在。这两日我便打算回村一趟。这般说,我便不客气,至时免不了劳烦你了!”寇显忠举杯,呵呵笑道,“七哥,你怎只说不喝?碟里的羊肉都快放凉了,不合胃口么?来,你我碰上一杯。”
王小七恭谨应声是,回到桌后,酒杯放得低低的,虚虚碰了,一饮而尽,再又给寇显忠满上,夹了羊肉吃下,恭声道:“郎君面前,小的唯恐失礼。郎君年纪轻轻,已是店中写算,大官人重用的时候,想是还在后头。”见寇显忠不接腔,便继续道,“那宋写算虽是……”
“七哥。”寇显忠打断了他,“宋写算来了。”
王小七赶紧住口,急转过身。
果见宋写算背着手,正往这边来,很快到了近处。
王小七下揖作礼:“小的见过写算。”
宋写算皱着眉头,与寇显忠道:“我交代的差事,你办完了?与个不相干的,又吃又喝,这么半晌!”扫了眼桌上的羊肉,越加不快。
“这就接着去办!”寇显忠放下筷子,顺着宋写算的视线一瞧,忽发促狭之心,笑与他道,“宋先生,这羊肉虽不比煎白肠细碎鲜肥,胜在大块爽利,先生如不嫌弃,请尝一尝。”
饶是雄州接壤辽地,不缺羊,这一盘羊肉也三二百文,宋写算哪里舍得吃过?不自禁地便往羊肉上又盯了盯,教训道:“你这寇郎君,好生不晓事!咱店的羊都是辽地来的松山羊,岂煎白肠那市井小食可比!又那煎白肠整根整条,怎细碎了?”
到底放不下脸面,他艰难地挪开了眼,“我往后院小憩会儿,你莫耽搁,快些将那几本草流拢好,我有别的差事与你。”迈着方步出堂,后院去了。
目送了宋写算出去,寇显忠往斜对面的酒楼看了眼,楼前空空荡荡,不见有人。
王小七刚才悄悄离开,也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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