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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七连道“不敢劳郎君赐菜”,小心地咬了口羊肉:“郎君问大官人宅上人来的多不多,是有事禀大官人么?郎君得大官人器重,若有事,自往求见不就是了?大官人总不会不见。”
“我不过随口一问。”
王小七道:“郎君在上,恕小的冒昧,昨晚郎君到店时,小的本还疑惑,郎君怎得了大官人看重?方下才知,郎君不仅有才,待人也仁义,却绝非宋写算那般容不得人的。”
这话来的突兀,寇显忠怔了下,问道:“七哥,这话怎么说?”
“郎君不是本地人,却能得大官人重用。郎君不知,店里的店伙们都是稀奇!”
寇显忠讶然:“七哥知我不是本地人?”
王小七陪笑道:“郎君莫要取笑。小的虽然耳钝,郎君的口音也一听便知,不是雄州本地。”又道,“小的大胆猜一猜,郎君是不是……?”侧了半拉身,往北边指了指。
寇显忠毕竟才到此间月余,听时下人说话虽然能懂,对口音的细微区别还不甚敏感,不意自己的来处,已被店中人猜到。
他筷子停了停,笑道:“七哥这耳朵,哪里钝了?”
“大官人从来不用外地人,更别说那边来的了。郎君能得重用,羡煞人等!”王小七羡慕道,“可惜小的愚笨,空有两膀子力气,店里也只能做个洒扫。”摇了两下头,“再羡慕郎君,——休说青天白日了,就是梦里,也不敢想有什么机缘,能得入大官人的眼。”
“……七哥,你想要什么机缘?”
王小七道:“郎君又取笑小的了。小的一个扫地皮的命,敢想什么机缘!”
与寇显忠倒上酒,仍是屁股只坐一角,又道,“郎君就不同了,又得大官人器重,待人也义气,说不得,转日就再高升。到时,万乞郎君不要忘了小的。”
寇显忠心中微怪。
这王小七,从刚才第一句话起,就说自己得萧衍卿“看重”,酒菜已上,话说半晌,转来转去仍不离此个话题,却未免奇怪。
寇显忠便吃了两筷子鱼,饮了杯酒,看他说道:“七哥,你才是说笑。我才来店里一日,如何便能再得高升?”
“秋蝇是大官人的心爱书童,等闲人不会遣他送。小的昨晚一见他跟在骡车边,就知车中人,必是大官人极看重的人。郎君高升,是迟早的事。”王小七又殷勤地给寇显忠斟了杯酒。
寇显忠又饮了,笑道:“要真像你说的,到时,我与大官人说,与你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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