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马员外才夸你点得好,今日这茶味便这般涩,白瞎了我的好茶。”
茶托放回,才接寇三的话,“那四个字?寇小哥,我正要请教,你这四字何意?”
寇三将玉佩取出,花押面冲上,轻轻放在了银子旁边。
萧衍卿目随佩视。
不待他吩咐,余下那书童已径往桌边来取。
寇三笑对书童,反手覆在佩上。
书童手伸出半截,回头看萧衍卿。
萧衍卿摸着胡须,笑吟吟地看着寇三。
“大官人,四字中所谓‘璧’,便是这方玉佩了。此为大官人之物,在下偶得,不敢私留,今日登门,便是特为奉还。是为完璧归赵。”寇三气定神闲,徐徐说道。
却那诗幅上的花押,与这玉佩背面的花押不同,寇三缘何还笃定此佩是萧衍卿之物?
也简单。只因他前世便知,时下花押,一人未必只有一个。故适才略一推想,便想到了,这两个花押应都是萧衍卿的,只用于不同场合而已。当然,这还只是猜测。
因此话到此处,寇三注意了下萧衍卿,见他没甚异状,知自己料对了。
“原来如此。夏鳖,你取来与我看一看,是不是我的东西。”萧衍卿点了点头。
那书童探手再抓。寇三没再阻止,任他转呈。萧衍卿随手接过,扫了眼花押,说道:“还真是我的东西!寇小哥,这物件怎落到你手上的?”
寇三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汤,然后才将昨夜西浦寨越界围捕、管事身死、自己如何从尸首堆里摸走玉佩、又怎逃入林中,得以脱身的经过,拣要害处说了一遍。
说完,指了指那两锭银:“昨夜我这伙人中,死了一个,连带今早,被抓三个。这两锭银既是大官人赐下,不敢推辞,我代他们收下了。分与他们各家,以彰大官人义气。”
却昨夜管事的和他伴当,两个都死了,脚夫虽逃出几个,谁能摸到萧衍卿的门?别看萧衍卿是这宗私盐的主人,实际到现在为止,他也还只知了昨夜走盐失手,具体经过尚未查清。
此际仔细听罢,昨晚之事,他才清清楚楚,不动声色,只又打量寇三了眼,似对他的脱身过程小有讶然,叹道:“昨夜走盐的弟兄,听说折了八九,都怪我筹划不足!小哥能逃出,当真难得!”令夏鳖,“寇小哥讲义气。另取两锭银,与小哥压惊。”
这萧衍卿,不仅沉得住气,还能装糊涂!只说“压惊”,不提“玉佩”。他不提,就还我提!寇三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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