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清听她这么问，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脸先红了。
“你还记得初三毕业的时候，学校不是搞了回毕业汇演么？你们班出的是舞蹈。跳的是天鹅湖吧？我记得十分清楚，
你是领舞，穿件大红色的蓬蓬裙子，盘着头发，化了妆，舞台的灯光照得你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
孟晚晴眨眨眼，隐约有点印象。
“你去看汇演了？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已经当兵去部队了，啥时候回来的？”
“出任务路过，就待了半天。看完你跳舞我就走了。”
白宴清笑着回忆，
“当时我和我妈就在台下坐着。你们那节目是倒数第二个，我等了一整场就为了看那五分钟。
“你跳舞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女。
那红裙子转起来的时候，别提多美了。
周围人鼓掌我都没听见，就光盯着你看了。后来你们跳完了谢幕，我妈还笑话我说都看得愣神了。
回去之后我才发现手都拍疼了，自己都没觉着。”
孟晚晴被他说得有点脸热。
她记得那天自己紧张得不行，因为是毕业汇演，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底和腮红，嘴唇也画得通红，那是她第一次化妆。
没啥技术丑得不行，当时还照了相片来着，可惜是黑白的，没把她当时的丑样给照出来。
但是在白宴清嘴里，怎么就成了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了？他看自己是带着滤镜的吧？
笑着推了白宴清一下，
“你那是看节目看傻了，不是看我。手疼也和我没关系。你去当兵一走就是好几年，过年都没回来，不过还记得给我邮礼物。
对了，你用子弹壳给我做的坦克我还留着呢。”
白宴清听她说还留着子弹壳坦克，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那个还在？我以为你不喜欢早就扔了呢。”
“怎么会儿，我留得好好地用了个大箱子埋在了花园的大树下头，
当时家里出事儿我走得急，好些东西都没带着。把你和莹莹给我送的生日礼物还有一些小物件，都埋起来了。”
上次回去拿东西，忘了挖出来，主要里头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只是一些念想，她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元旦回去，我和你一起取出来。”
“好。”
孟晚晴点点头，接着吃饭，她饭量小，一个馒头几块鱼肉加上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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