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窈好奇地问:“住持大师,你方才说什么?”
慈航大师将元宝塞进自己袈裟衣袖中,双手合十,无比虔诚:“方才贫僧眼花看错了。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云道长,你怎可欺负一介妇孺?”
云鹤隐:“……”
他似是无奈地看了顾令窈一眼,只能无可奈何地离开。
顾令窈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金元宝,朝着云鹤隐丢去。
云鹤隐抬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恰好抓住了金灿灿的元宝,眉梢不由轻挑,有些意外地转身朝顾令窈看去。
“瞧你四处流浪居无定所,本县主便发发善心,赏你一锭金子吧。”
顾令窈想着到底是在爹娘和兄长面前,她强占了云鹤隐的东西,也不能毫无表示。
这一锭金子就当买残卷的花销了!
“哇,贫道多谢窈灵县主赏赐,这一锭金子,贫道便是穷尽一生所学,一辈子也赚不到。”
云鹤隐微笑,语气夸张地惊叹,神情认真,让人看不出半点阴阳怪气。
顾令窈:“……”
……
任凭慈航大师如何哭诉,萧宝鸾都没有再给隐山寺捐香油钱。
不少人得知此事,也闹着要退钱。
尤其是一些曾给送子观音捐过香油钱的夫人小姐。
才刚回邺京,满大街都在传——
“听说了吗?平阳侯有个特殊癖好,喜欢身带夜香的女子!”
“听说了听说了,不止平阳侯,康王也喜欢!他新纳的侧妃就是倒夜香的,听说还是平阳侯那个被侯夫人调包的女儿!”
萧宝鸾原本正在马车里品茶,听到外头的传言,一口水喷了出来。
顾令窈在一旁给她轻拍后背顺气,杏眸却也闪闪发亮。
“娘亲,要不我们先去康王府瞧瞧?”
“今日似乎是康王生母庄太妃的寿辰。往年本宫在隐山寺礼佛,为母妃祈福,都只是管事往大丸子府送一份贺礼了事,今年早了几日回京,是该亲自去道贺。”
萧宝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吩咐马夫:“掉头,去康王府!”
自先帝驾崩,崇乐帝登基,庄太妃就被儿子康王接到了王府上荣养。
庄太妃虔心礼佛,生辰历来不会大办,只是邀一些相熟的女眷上门。
萧折疏又腿脚不便,萧宝鸾就让他与顾砚安先行回府。
母女俩坐着鎏金宝盖华车在康王府门前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