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的容身之地。谁让贫道有个喜好惹是生非的小徒弟。”
“今儿个得罪齐府袁府,明儿个得罪晋远侯府和平阳侯府,报的还都是贫道的名号。”
“贫道这辈子都不曾遇到那么多追杀。”
明华长公主、顾砚安、萧折疏和崔庭风都忍不住看向顾令窈的方向。
熟悉顾令窈的都能猜到,近日来在邺京权贵间搅动风云的云十九十有八九就是她。
崔庭风不太了解顾令窈,但也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推测出来。
顾令窈:“……”
咦,竟然有人追杀云鹤隐?
顾令窈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决定往后再接再厉,遇到得罪人的事继续报云鹤隐的名号。
见众人沉默了,云鹤隐一甩黑白拂尘,惊讶地问:
“贫道居无定所,如此惨遇,就没有人愿意施以援手,邀贫道去家中暂住吗?”
萧宝鸾丹凤眼挑了挑,她虽对窈窈与云鹤隐之事好奇,但见窈窈没点头,自然不会擅作主张。
“顾驸马?”云鹤隐问。
“啊?我也是入赘了长公主才有地方住的。云道长,不若你也找个人赘了?”
顾砚安面色温和儒雅,黑眸认真,语气诚恳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噗嗤。”
顾令窈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不由忍俊不禁。
“此言有理。”云鹤隐也似是认真思索了一番,叹了口气:“但贫道一心向道,不恋红尘,辜负你的美意了。”
他又看向崔庭风,笑着问:“永安侯?”
崔庭风一直都在审视云鹤隐,他觉得此人给他的感觉亦正亦邪,近乎妖异,深不可测。
他冷淡拒绝,“一介鳏夫,不方便。”
“道长可继续住在寺中禅房,每日只需五十文钱,可供给素斋。”
慈航大师念了句佛偈为微笑挽留。
云鹤隐轻掏了掏宽大的衣袖,“囊中羞涩,只余两袖清风。”
慈航大师一张圆饼脸面不改色,“阿弥陀佛,我佛不度无缘人,贫僧这便让寺中沙弥为道长收拾行囊。”
顾令窈:“……”
云鹤隐一双绚丽妖艳的眸子又看向顾令窈,俊俏漂亮的脸上略带了些许落寞。
“县主当真不可怜可怜贫道?”
“滚。”
顾令窈虽看不清云鹤隐身上的财气,但她的本事就是跟云鹤隐学的。
云鹤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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