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但也没让庶子压过嫡子,盛玉成前半生过得很顺遂。”
“我心里不甘啊,他都这般顺遂,怎好意思回头同我抢你?故而让季森季同把两只眼都闭上,给他找点事,磨磨他的心性,也出一出心底的恶气。”
沈观复说着,伸手替裴昭掖了掖被角。
“睡吧。”
裴昭虽然闭着眼,但心里门清,沈观复哪是要出气,分明是要替她算账。
书生的嘴,当真会哄人!
裴昭的心渐渐静下来,眼皮越来越重,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沈观复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轻手轻脚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
小巧的剪子剪断两缕青丝,沈观复小心翼翼用红绳将青丝缠在一起,仔细放进锦盒里。
“礼成!”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沈观复呢喃了一句,话落,俯身在裴昭的发顶落下一吻。
——
关明徵回府哭了一晚上,翌日起来,眼睛肿得比廊下的灯笼还大。
“还没查到?关家养着他们都是吃干饭的?一群废物饭桶。”
关明徵脸上神情狰狞,目光阴狠,哪里还有半点人前的端庄得体。
屋中的婢女齐齐跪了一地,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雁如跪在床前,低垂着脑袋。
“姑娘不值当为他们蠢笨气坏了自己。”
关明徵死死瞪着雁如,抬手狠狠扇了雁如一个耳光。
手心被震得发麻,关明徵气不过,抬脚将雁如踹翻在地。
“贱婢,你昨日为何不及时护住我。”
关明徵只要一想到她发髻凌乱,衣裙破损,还在那群贱民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她就恨不能杀人。
雁如护主不力,昨日回府已经被抽了十鞭子,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姑娘不说,她不敢也不能休息。
此时被踹倒,背部触碰到地板,碾到伤口,痛得直抽气。
雁如不敢喊叫,赶忙爬起来跪好。
“都是奴婢不好。”
关明徵看着雁如满头大汗,背后鲜血渗出浸透绿色衣衫,心里的怨气才消了一点。
她狼狈,那伺候她的人要比她更为狼狈,更为不堪,才能让她满意。
“滚去廊下跪着。”
“多谢姑娘宽宥。”
雁如双手撑着地板,起身快步走到外面跪下。
凉风拂过,雁如身子瑟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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