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还好吗？”
林宥青和凌霜手忙脚乱地扶起给她们当肉垫的伍德佩，又帮她掸了掸灰。
伍德佩揉了揉腰，看了眼地上的坑，“好在这里的土软，加上青青开了个缓冲阵，我没什么事。”
三人都觉得身心俱疲，便找了块相对平坦的草地，并排坐了下来，看着远处泛着不自然的灰蓝色的天际线发呆。
林宥青感到一丝被窥探的感觉，猛地抬头看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她打量四周，嘀咕，“这里真的是在秘境里吗？怎么看起来和伏龙山没什么区别？”
“应该是吧？光脑依旧没有信号。”凌霜看了眼光脑，“我进刚才那个秘境前，纪长老发消息说让咱们进来后不用去找她们汇合，先自行去找机缘。”
林宥青闻言，往后一倒：“既然不着急，我们躺一会吧！”
三人就这么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最后还是凌霜忍不住开了口，她把胳膊枕在脑后，望着天问：“所以，你们在水下到底碰到什么了？我在冬岛上快急疯了。”
林宥青和伍德佩互相补充着，把水下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林宥青还把得到的《风景园林调研报告》《园冶》和那只钢笔拿出来给师姐们看。
至于银杏树的事，还没弄明白“违岛”到底是什么，林宥青决定先按下不表。
凌霜也说了自己在冬岛上的事，如何发现雪是假的，又如何炸了岛。
三人互相补充着，总算弄清楚了刚才的凶险，不禁有些后怕。
方才任何一环出了纰漏，她们可能都还困在那里出不来。
听了赵敏的事儿，凌霜不禁感叹：“最近这一年，魇气好像越来越多了。以前两三个月都不一定碰上一次，现在倒好，一周遇到俩。”
林宥青望着天，脑子里还在想着小赵的那段人生。
“我在想，魇气到底是什么？”她突然开口，“真的只是异化灵气吗？为什么梦里的经历那么真，却又那么……没道理可言。”
她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就好像明明是赵敏画了图，图上的名字却是别人的，这也太没有逻辑了，但那个世界的人却认为理所当然。”
凌霜皱起眉头，立刻叫起来：“狗屁不通！她画的图凭什么署别人的名？那个赵敏就不生气吗？”
“她生气。”林宥青记起饭局上赵敏攥紧筷子的手，和总监僵住的笑，“但所有人都告诉她，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
凌霜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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