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所谓的神？”
苏威的声音穿透了斯诺被禁锢的感知，但他没有看斯诺。他的目光落在斯诺身后的虚空中，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
“卡尔，我知道你在看。出来谈谈。”
大厅安静了三个呼吸。
“不然我不保证这位小朋友还能不能回去。”
空间扭曲。
一道投影无声浮现。卡尔的面容与千年前别无二致，年轻得近乎邪异，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眼神。他先看了斯诺一眼，然后转向苏威，微微欠身。
“苏威阁下，我替斯诺道歉。”
他的语气温和如学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斯诺，退下。”
禁锢解除。斯诺踉跄后退，兜帽下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威收回手，目光平静地迎上卡尔的投影：“卡尔，冥河的意思呢？”
“按你的意思，”卡尔淡淡道，“我们做客人就好。饕餮你可以随意处置。”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苏威，落在天使冷身上。那双古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
“天使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步入王级了。”
“天使冷？若宁的弟子？”
凉冰坐直了身体，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
她重新审视冷，像是在重新评估一枚被忽略的棋子，然后看向苏威，笑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苏威，没想到我一直低估了你的能力。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强硬收到我的麾下。”
“凉冰，别开玩笑了。”苏威摇头，“我们不是一路人。”
凉冰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苏威转头看向蔷薇。从进门到现在，他第一次用真正的、很温柔的语调说话。
“怎么样，跟在凉冰身边受益匪浅吧？”
蔷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还行吧。原以为跟上了你的脚步，没想到差距越来越大了。”
“等你完全掌握时空蔷薇，你就是地球星第三位四代神。”苏威说，“那未来的战争，也有你一份。”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在场所有人。脸上的温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好了，今天的神权大会，来也来了。地球虽然没变化，但有一件事，比地球的归属更重要。”
他顿了顿。
“华烨想复辟。”
潘震的眼神微动。凉冰的脸色沉了下去。卡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投影微微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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