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一号，王座大厅。
暗能晶石铺就的地面倒映着穹顶的星图，长桌两侧，各文明代表依次落座。莫甘娜——此刻是凉冰的形态——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回响。
“地球的未来，由我们几个文明来定。”她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不同意。”
蔷薇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厅中格外清晰。她站在凉冰身侧，双臂环抱，眼神冷冽。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凉冰没有看她，语气却软了几分，“没有主神的文明，只能被宰割。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看看，大神们是怎么处置地球的。你迟早要面对这些。”
蔷薇还想说什么，大厅入口传来脚步声。
苏威带着天使冷、杜卡奥、陆斩空踏入会场。他没有穿正式的礼服，一身深色便装，像是来赴一场不太在意的饭局。
“处置地球？”苏威在长桌另一端坐下，冷笑，“地球的未来，轮到外星人来规划？真是讽刺。”
“苏威，”莫甘娜挑眉，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能代表地球吗？”
“我代表华夏。”苏威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至于地球的未来，交给地球人不是更好吗？”
“笑话。”
开口的是冥河代表斯诺。他的声音干涩如砂石摩擦，黑色兜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没有神的文明，没资格规划未来。这是宇宙通行的法则。”
“哦？”苏威偏过头，像是刚注意到这个人，“你是什么神？”
“我是死神卡尔的代表。”
苏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让卡尔来谈。”
就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斯诺的脸色变了。
“你——”
一团漆黑能量球在斯诺掌中凝聚，大厅内的暗能指数瞬间飙升。凉冰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往后靠了靠。
潘震端坐不动，目光却锁定了苏威。蔷薇下意识握紧了拳。
苏威没有起身。
他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伸出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黑球消散。
不是被抵消，不是被击溃，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湮灭。斯诺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可怕的是——他的思维正在被压制，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的意识，让他连恐惧都变得迟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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