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骤是?”
陆恒忽然惊醒,看向了旁边的病床。
覃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正一边整理病服,一边像是上课的老师一样,看向惊醒的陆恒。
“师父?”陆恒鼻子一酸,是好久好久没有从师父口中听到‘提问’这个词了。
“你喊什么?哭什么?”覃父却生气道:“师父这不是好好的吗?
现在问题是你,是你没有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是……是……”陆恒用胳膊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很快就把合成药的公式背了出来,并且把第二步骤,第三步骤,也都背完了。
覃父听完以后,忽然笑了,伸手从旁边的花瓶里,抽出了一朵红花,递给了相隔很近的陆恒,
“孩子啊,奖励你一朵大红花,我放心了,传承下去了……”
他笑着笑着,神情又恢复了迷茫,并且倒头就睡,把才整理板正的衣服,弄得一团糟。
陆恒看到师父的样子,一时间想笑,想哭,更想把师父晃醒,想确认师父的病情。
但最后,陆恒只是一边收起花朵,一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帮师父把被子盖好。
……
第二日,覃父依旧是第五阶段的症状,没有一丝好转。
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病床上的花朵证明,覃父对于自己的传承放心了,对陆恒放心了。
……
大年三十。
陆恒是在病房里过的,一同来到的还有覃光成、覃母,以及覃光成的妻子和他们快两岁的孩子。
或许是这位小男孩的到来,还有他各种好奇的询问与吵闹,让本该气氛压抑的病房里多了不少生机与欢声笑语。
这个年味是有的。
一盘盘饺子也是有的。
而且在覃父为公司出力许久且人脉不错的情况下,还有不少过年期间留住公司的同事,也在前半夜里来回串门拜年。
面对这种礼尚往来的情况,陆恒和覃光成两位身强体壮的大男人,肯定也得来回去跑,去给人家还个年。
……
十二点一过,覃光成的媳妇抱着早已熟睡的孩子,和覃母一同先回去了。
病房里,两张床摆开,还有两瓶度数不高的啤酒。
两盘简单的凉菜,摆在两张床中间。
覃父像是小孩子一样,在看着前方的电视。
陆恒和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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